男子疼的呲牙咧嘴,嗷嗷的亂叫了起來:“你這個婊子!你放開我,我也是你能打的?”
武青顏冷哼一笑:“今兒就算是天王老子,姑奶奶我也照打不誤!”說著,一腳蹬在了那男子的屁股上。
男子一個重心不穩,“噗通!”一聲的啃在地麵上,吃了滿嘴的土。
武青顏見床榻上的雙喜難受得緊,一邊甩了甩自己的手腕,一邊狠狠地踩著那男子的後背,走到了床榻邊上給雙喜鬆綁。
得到自由的雙喜,再是隱忍不住,撲在武青顏的懷裏失聲痛哭了起來。
武青顏心疼的難受,輕拍著雙喜的後背,小聲安慰:“好了,別哭了,沒事了。”
地上那男子回過了神色,掙紮爬起了身子,看著武青顏的背影,猛一咬牙,提著匕首朝著她的後背刺了下去。
“你這個讓我十餘載都無法正常當個男人的臭婊子!今日我便要了你的命!”
“小姐小心啊!”雙喜嚇得大吼了出來。
武青顏憑著靈敏的感知,察覺到了匕首的方向,猛然一個彎腰,躲過了那男子的匕首,一切的動作快如閃電,毫不拖泥帶水。
“怎麼可能,你這個臭婊子,怎麼躲過去的?”男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武青顏在男子的驚訝之中慢慢起身,冷冷一笑,慢慢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你的匕首,我是怎麼躲過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拳頭,你一定躲不過去。”
男子一愣,忽然揚起麵頰斜著嘴角一笑:“哎呦喂!你這個臭婊子還反了?我說了,你打不得……”
沒等那男子說完話,武青顏掄起手臂就是一拳,“砰!”的一聲,直打的那男子兩眼冒金星。
“哪裏來的打不得?我今日就把你這個人腦打成狗腦,讓你娘都認不出你!”
男子嚇得後退,嘴上卻不饒人:“你他媽的還真敢……”
“砰!”又是一拳,武青顏笑了笑:“你他娘的我就敢了,怎麼著吧。”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信不信我報官!”
“砰!”再是一拳,武青顏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進了我的門,就是我說的算,在這裏,我就是王法!”
武青顏用著七八分的力氣,從屋子的一頭,輪著拳頭一路將那男子打到屋子的另一頭,左右開弓,完全不留任何的餘地。
那男子開始還能謾罵出聲,待到了最後,徹底是呆傻了,我的媽媽啊!這個臭婊子是瘋了,她這是要打死自己啊!
“噗通!”的一聲,就在武青顏再次想要掄起拳頭的同時,那男子再是承受不住暴打的跪下了身子。
“饒,饒命!”男子紫了眼眶,滿眼充血,嘴唇泛著青色,整張臉腫的像是個豬頭。
武青顏根本就沒打算停手,見那男子跪下了身子,直接伸出了長腿,他媽的,夜闖她的屋子,摸了雙喜的身子,一口一口喊著她“婊子”,她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了不成?
雙喜見武青顏是真的要打死那個男子,嚇得當即從床榻上跑了下來,抱住了武青顏的腰身:“小姐啊,您就手下留情吧……”
武青顏一愣,收回了長腿,不敢用力,怕傷著了雙喜,那男子見狀,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就爬上了窗子,打算順著窗子逃出去。
得以逃生的男子再次恢複了得意的模樣,攀在窗子上,對著武青顏哈哈一笑:“臭婊子,咱們來日方長,總有一日,我會讓你在我的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青顏本就餘氣未消,聽著那男子的話,哪裏還能忍不住?當即一腳飛了出去,直接將那男子踹下了窗子。
“啊——”男子驚叫一聲,整個人如同一條倒掛著的臘腸,順著窗子一頭載進了院子裏。
武青顏見此轉身便要出門,她今日要不把那男人的牙都掰下來彈玻璃球,怎能解了這個窩在胸口間的怒火?
雙喜見此,再次上前了幾步,緊緊地拉住了武青顏的手腕:“小姐啊,使不得,不能再打了,那個人是大少爺啊!是小姐的哥哥啊!”
納尼?
神馬玩意?那個禽獸不如的砸碎,竟然是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