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搖了搖頭:“妾身也是才剛到而已,還沒進院子裏。”
梅雙菊見是武青顏的院子裏著火,心裏樂開了花,但麵上卻佯裝著擔憂:“哎呀,這可如何是好?二小姐才剛回來,便是碰上這種禍事,老爺,咱們還是進去瞧瞧吧。”
武振鋼點了點頭,雖然他不在乎武青顏的死活,但畢竟武青顏現在是三王爺未過門的側妃,若是當真出了事情,他也不好交代。
然,還沒等幾個人進去,隻見從後院忽然奔出來了一個人影,麵目腫如豬頭,頭發燒的參差,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布料遮掩。
顧氏見了,直接扭過了麵頰,以帕子遮住了眉眼:“哎呦呦,這是誰啊!怎麼什麼都沒穿?”
武振鋼見此,當即厲吼了一聲:“是誰這般的放肆!”
梅雙菊哪裏能讓武振鋼看不起自己?為了在武振鋼的麵前顯示自己有多大的擔當,當即穩住步伐,對著那些撲火的小廝喊了一句:“都是死人麼?還不趕緊將這個不知道羞恥的人拿下!”
小廝不動,是因為他們聽著那人的喊叫聲很是耳熟,如今又聽梅雙菊這般的吩咐,當即一個愣神,都傻在了原地。
就在這個當口,武青顏忽然從屋子裏衝了出來,二話不說的一針紮在了武文睿的笑穴上,隨後用手中的床單一兜,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便將誰也沒認出來的武文瑞給包裹了個結實。
梅雙菊見此,不禁一愣:“二小姐這是在做什麼?難道就不知道分寸和檢點麼?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與一個男人摟摟……”
她本想趁此讓武振鋼對武青顏的印象雪上加霜,不料還沒等她的話說完,武青顏便是一腳將武文瑞踢到在了地上,隨後對著梅雙菊跪下了身子。
“大夫人有所不知,這個男人不但半夜衝進了我的屋子,更是趁著我熟睡的時候爬上了我的床榻,若不是我反應的快,此刻,此刻隻怕是……”武青顏話還沒說完,便是佯裝著哽咽捂住了嘴唇。
顧氏聽聞,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她是真想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的膽子,連三王爺的人都敢碰。
不過說實話,她倒是並沒有懷疑武青顏的話,因為武青顏長的確實漂亮。
當然,她更明白,這也是大夫人總是要想辦法除掉武青顏的原因,因為大夫人比誰都清楚,她的小女兒武傾城若是單論姿色,根本比不過武青顏。
武振鋼雖然和三王爺對立,但麵上絕對不敢得罪了三王爺,聽了武青顏的話,見了武青顏的樣子,當即轉眸朝著梅雙菊掃了去:“你是怎麼看管府邸的?”
梅雙菊啞口無言:“老爺,我……”
武青顏見此,忽然起身走到了梅雙菊的身邊,親密的攬住了梅雙菊的手臂:“爹爹,這不怪大夫人,要怪隻能怪那賊人太過狡猾!”
梅雙菊渾身僵硬了幾分,不敢相信的看著身邊的武青顏,她是不是聽錯了?這個丫頭竟然會幫著她說話?
武振鋼聽聞武青顏幫著梅雙菊,心裏其實是有些舒服的,他沒想到,才剛回來的武青顏不但是好了瘋癲,更是懂事了不少,畢竟哪個男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家庭和睦的。
如此想著,武振鋼的口氣緩和了些許:“難為你能幫著大夫人著想。”說著,吩咐一邊的小廝,指著被武青顏包裹成木乃伊的武文瑞,“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武青顏聽聞,趕緊阻攔:“爹爹且慢。”
武振鋼凝眉:“怎麼?”
武青顏笑了笑,一派的推心置腹:“爹爹一向被人稱之仁義之人,小廝下手沒輕沒重的,若是打傷了,這個責任還是要爹爹擔著,若是打死了,爹爹一會也不好審問不是?”
武振鋼一聽,點了點頭,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隻是……
“這賊人亂闖我武府,又做了如此喪盡天良之事,若是不打,我武府以後還何以樹威?”
武青顏笑的無害,拉緊了幾分梅雙菊的手臂:“想必大夫人也想將功補過才是,不如爹爹就讓大夫人動手好了,這樣既樹了威風,也不會讓那賊人死殘在咱們武府。”
梅雙菊一聽,渾身一怵,這好端端的怎麼又和自己扯上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