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朝著椅子上的梅雙菊掃了去,武青顏挑唇一笑,行啊大夫人,這栽贓陷害的本事還真是手到擒來。
好一出的狸貓換太子,恐嚇了下人,收買了顧氏,才一夜的光景,這是非便是顛倒了。
雙喜見這些人憑空造謠想要汙蔑武青顏?哪裏還能看得下去?當即上前了幾步,不管不顧的開了口:“老夫人,昨兒那個人並不是段世子,真的是大少爺!當時老爺……”
“雙喜!閉嘴!站到一邊去!”根本不等雙喜把話說完,武青顏便是一聲的厲吼。
雙喜被武青顏吼的一愣,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何小姐不讓她把話說完,大夫人可以收買得了任何人,難道還能收買了老爺不成嗎?昨日的事情老爺也是看在眼裏的啊!
武青顏心裏好笑,既然大夫人敢唱這麼一出反間計,就一定是提前找人打了那個段世子,看老夫人的樣子,那個段世子的地位顯然不低,這事若是被武振鋼知道了,就算武振鋼知道大夫人是故意在陷害她,也絕對不會幫著她賣出大夫人。
現在世子被打,必須要有一個人背黑鍋,再者,這樣一來,武文睿昨夜的醜事也能被遮掩住,如此兩全其美的事情,武振鋼又怎麼會想不通?
老夫人見武青顏遲遲不肯下跪,不禁氣場徹底的冷了下來:“二丫頭這是沒話說了麼?”說著,猛然一拍身邊的桌子,“既然沒話說了,還不跪下!”
這一聲的厲吼,來的有些突然,嚇得顧氏,徐氏和大夫人都是一驚,不過武青顏倒是麵色如常,心緒平靜。
靠的!以為吼一吼她就會害怕了?當誰是嚇大的呢?
武傾城拉著武青顏的手,趕忙勸說:“二妹妹昨兒個一定糊塗了,那段世子可是咱們大齊無人不知的不舉之症,又怎麼會猥瑣了二妹妹?二妹妹要是懂事,就趕緊跪下認個錯,別再讓老夫人動怒了。”
武青顏掃了武傾城一眼,心裏冷哼,武傾城你大爺,少在這裏打著純良的旗號火上澆油。
武傾城被武青顏雙眸之中迸濺的冷光嚇得渾身一怵,下意識的鬆開了武青顏的手腕,我的媽啊!這是什麼目光?怎麼比寒冬臘月時的冰塊還冷?
徐氏見此,站起了身子,氣得走到了武青顏的麵前,對著武青顏的麵頰就揚起了手臂,她怎麼就生下了這麼一個禍害?如今人贓並獲?為何還要死死抵賴?
武青顏眼看著徐氏的巴掌揚了起來,本可以輕鬆躲過的她,沒有閃躲分毫,眼睜睜的等著那巴掌落下。
她一生強勢,從不吃半點虧,但她卻不能不孝,因為這個徐氏雖和她沒有關係,卻是她這身子主人的母親,她既然占了這個身子,就有義務為這個身子盡孝。
一個人,如果連良心都喪了,那就不配再叫做一個人了。
徐氏再不濟,也是生了她這個身體主人的母親,說句不好聽的,沒有徐氏,哪裏來的武青顏?沒有武青顏?她又如何能重生?
“啪!”的一聲脆響,武青顏生生的承受了這一巴掌,待再次轉眼朝著徐氏看去時,目光冰冷疏遠的足以凍人心扉。
徐氏對視上武青顏的目光,當即被震懾的後退了幾步,再是不敢看去的親自跪在了老夫人的麵前。
“老夫人,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沒有調教好青顏,讓她給府裏惹下這麼大的禍事,老夫人要打要罰,妾身願意代替青顏承擔。”
顧氏瞧著新鮮,笑得輕蔑:“徐氏,怎麼哪裏都有你?以前二小姐是個傻子,所以犯下的糊塗事,理所應當是你來承擔,但現在二小姐神誌正常了,這個罪和你又有什麼關係?”說完,還不忘討好的朝著梅雙菊看去,“你說是吧,大夫人。”
梅雙菊瞟了顧氏一眼,朝著老夫人望了去:“老夫人,您怎麼看?”
老夫人盯著從始至終膝蓋都沒彎曲一下的武青顏,沉了麵頰,冷了聲音:“二丫頭,你還不承認你打了段世子麼?”
武青顏心思念轉,忽而點了點頭:“回老夫人的話,我確實打了段世子。”
梅雙菊聽此,與武傾城悄悄對視了一眼,得意的相互一笑,傻子就是傻子,就算是好了身心也好不了腦子,如今被老夫人下一下,就什麼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雙喜當即就哭了出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明明是栽贓,怎麼小姐就認栽了?
老夫人哼哼一笑,忽然對著門外的小廝喊道:“來人!將這個痛打段世子的忤逆給我抓起來,送到段王府等待段王爺的發落!”
然,就在那些小廝衝進來的同時,武青顏平靜的又道“老夫人,這事其實是個誤會,我之所以打段世子,其實是在給段世子治病。”
什麼?
怎麼回事?
一時間,滿屋子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武青顏的身上,她們是不是聽錯什麼了?剛剛那個小賤人說什麼?給段世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