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櫻聽他的意思,自然知道楊寧宇是怕她對那個丫鬟幹了什麼,莫櫻本來很好的心情頓時有些不好了,她看著楊寧宇,白了他一眼道:“我家裏的丫鬟我問問不行?而且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我就怕她是誰派來的奸細。”
“你放心,我會看好她。”楊寧宇道。
雖然楊寧宇這麼說了,但是莫櫻還是固執問道:“她究竟叫什麼名字?”
“……”楊寧宇知道拗不過她,而且“紅菱”是這裏的丫鬟,每個丫鬟的信息都在她手裏,就是他不告訴她,她一樣會知道,於是,楊寧宇隻好歎了口氣道:“她叫紅菱。”
“紅菱……紅菱?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莫櫻疑惑道。
“家裏丫鬟那麼多,你又經常不在家,你自然沒聽過。”
“額……”好吧,莫櫻想想也有那個可能,於是便轉身出去了。
看著莫櫻離開了,楊寧宇還以為和她談完條件之後,她心情肯定會很鬱悶,但事實上她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會不開心,心情也不鬱悶,反倒有些心情愉悅,不知道是因為莫櫻說想要孩子,還是因為什麼,總之,楊寧宇心情莫名其妙的變好了。
門外的紅滿見莫櫻離開了之後,便走到了楊寧宇的身旁,本以為他會很傷心的坐在那裏,但是她卻發現,他好像一點也不傷心,反而還很開心的樣子?
紅滿進屋之後,楊寧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根本就沒有發現紅滿進屋了。
直到紅滿開口喊了他一句,他才回過神來。
“話說回來,這種東西為什麼要我去?現在我可是在請病假期間,雖然你是我上司,但是現在我沒有義務幫你吧?”
金繁手裏拿著一份協議書,跟電話裏她口中所說的上司通話。
今天明明是金繁請了一天的病假,但是她那個上司卻硬是讓人千裏迢迢從公司把這個文件拿給她,說非得她去不可。
“去了有給升職?”金繁又問了一句。
“升職?”對方呢喃了一句後,突然聲音嚴肅道:“沒問題,等你辦完這件事,我就讓你升職,當我媽的兒媳婦!”
“嗬嗬,這職位我可不敢當……隻要把這東西拿給秦楉言簽了就可以了是吧。”說完,金繁無語掛了電話。
看著手中厚厚一疊的合同書,金繁不僅歎了口氣,無奈走到門口穿起鞋準備出門。
她這個上司,年輕,身材好,顏值高,有才華,他在金繁的世界裏就是小說中的總裁公子,雖然平時看上去很冷漠,但其實待人挺好的,不過就是煩人了點,不過總得來說不錯。
“哈哈……哈……哈……”
一個本來長得極其俊美的男人在一座不大不小的公寓裏麵,光著膀子,手裏拿著美術刀,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掉。
他很想停止淚水,但卻沒有辦法控製自己,他此時像是一個無法自控的玩具一樣,手不自覺的拿起美術刀,朝著自己的肩膀上劃開了一大口子。
頓時,肩上的血不斷的流出,他心裏的壓抑因為身上的疼痛而減輕了不少。
房裏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本來稍微好點的心情又變得壓鬱了,他眼淚依舊不止,他看著美術刀上的血,他頓時露出笑容,然後在肩上又劃開了一大口子。
疼痛的感覺麻痹了他心裏給他帶來的痛苦,他一個人坐在沒有水的浴缸裏麵,看著浴缸漸漸被血染紅,以及身體帶給他的疼痛感,這才讓他感覺自己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而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男人絲毫沒有發覺門鈴聲響起。
門外是穿著運動裝,頭上紮著高馬尾的金繁,本來長得就清秀的臉蛋,現在又因為穿上了運動裝,讓她看起來像是個十幾歲的高中生。
她手裏拿著一份協議書,站在公寓前,不斷的按著門鈴,她很納悶,小倩姐明明告訴了她,秦楉言就在公寓裏,哪也沒去,但現在她都站在門外按了半天的門鈴了,也不見有人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