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皇宮內,江白芷正在梳妝台前梳妝打扮,看著眼前的自己,她不禁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但很快,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臉上有不可描述的擔心。
太奶奶深中劇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究竟是何人所為?雖知道是何毒怎解,但其中一味藥材實在難尋,實在不知道在哪會有那味藥材,待到了西秦,一定得好好打探打探,否則,假以時日,想挽回就再也不可能了。
“皇妹!”正當江白芷陷入沉思之時,外麵響起了清朗的喊聲。江白芷聽到後趕緊起身,快步走到門前,打開門。
“皇妹!”這叫聲再次響起,江白芷側頭一望。頭上戴著一頂破舊的深藍氈帽,身著淺藍襯衣,上麵破了的地方用大補丁補上,手腕上的衣袖高高挽起,穿的褲子大得不成樣子,就連鞋子上都有一個大洞,男子臉上滿麵笑容,正向江白芷走來。
“四皇兄?!”江白芷見到男子後也是一臉的驚訝,但同時也很高興,她興奮得趕緊提起那長及拽地的橘橙裙,趕緊跑上前去。剛想抱住江綺,但卻被男子抓住了肩膀,男子笑著,寵溺的摸了摸江白芷的腦袋,說:“你啊!怎麼還是這麼魯莽,到時去了西秦,在這麼沒分寸的話,還不知道會落到什麼下場呢!”
“哪會?這不還有皇兄嗎?不過皇兄……你這身打扮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啊!”江白芷說,江綺勾起嘴角輕笑,“西秦兵馬千千萬,我北涼論兵力,智謀,怕是鬥不過他們一個大國,若是能掰倒他們,你又何必去和親?皇兄實在無能為力,打扮成這樣,也是為了保你安全。”
江白芷聽後,心中一陣感動,差點就當著江綺的麵流下感動的淚水了,好在她忍住了。
“皇兄這話的意思……莫不是你也要去西秦?”江白芷小心翼翼的問道,江綺往後退幾步,雙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擺弄,抬起高傲的頭,一副得意的樣子:“得太奶奶命令,皇兄我喬裝車夫,三哥則是你身邊護衛,我兩護送你至西秦。”
江白芷愕然:“三皇兄?”
江綺挑挑眉,道:“當然也未必全是太奶奶的意思,皇兄們都擔心你的安危,經昨日我等一起討論許久,終於想出了這麼個好法子。”
“不過是和親罷了,怎麼弄得像北涼與西秦是天敵一樣。”江白芷白了他一眼,雖然她心裏什麼都明白,但事情為了這件事要如此費力,她心裏倒有些過意不去。
“公主!公主!”這時,不遠處,一名伶伶俐俐的小丫鬟正招著手向江白芷這邊跑來,她臉上洋溢著笑容,跑到江白芷身邊的她不禁彎下腰直喘氣。
“馬車都備好了?”江白芷問道,小丫鬟安壹喘了會氣,這才緩緩道:“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江白芷目光緩緩投上江綺,江綺對她溫和一笑,而後慢慢說:“既然已經備好了,太奶奶與父皇他們久等了吧!我們走吧。”
江白芷聽後連忙點點頭,而後他們來到了皇宮大門。
“太奶奶,父皇,母後,白芷走了,若是想念白芷了,常來信即可。”江白芷笑意濃濃道,而後看向站在一旁的江五,緩緩開口:“姐姐走了,你要乖乖聽父皇母後的話。”話音剛落,江白芷轉身提起長裙,走上馬車上去。
“太奶奶,父皇母後,綺兒告退。”江綺雙手供在前,微微鞠躬,行了一禮,而後便坐上馬車,準備啟程。
江白芷探出車窗:“三皇兄呢?怎麼沒見他?”
江綺頭往後仰,對江白芷道:“換衣服,他會輕功,讓我們先走,他一會就跟上來。”江白芷點點頭,一副明白了的樣子,把頭縮回去。
馬車的後麵還有一些侍衛與其侍女緊跟著,江白芷心裏也放心了不少,看著這去和親的馬車,這一身黃袍皇帝皇後心中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擔心,生怕路上會遇到大越的埋伏,阻止他們這兩國的結盟。
大越,皇帝書房——
“聽說今日,那北涼的白芷公主要去西秦和親?”一身黃袍頭戴皇冠的皇上坐在棋盤前,專注的下著棋。
“是。”與皇帝一同下期的黑衣男子點頭,毫無顧忌回答道,他看著棋盤,而後拿起一顆白棋,落入棋盤上。
皇帝拿起黑棋,正準備進攻時,卻發現這裏已毫無退路,他抬起頭,眉眼的的冰涼明顯,他將手中的黑棋拋回棋罐,冷聲道:“好啊,下得不錯,朕看得出來,你長進了不少,那接下來……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