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皇帝禦書房——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一陣深沉的聲音在禦書房內響起,一身龍袍的大越皇帝一臉沉重,黑著臉背對著跪在地下的男子。
“稟皇上,我國派去的人已成功混進皇宮,且此事僅有我們知道,其他人並不知情。”跪在地上的男子微微開口,大越皇帝聽後,轉過頭來。
看著男子好一會兒,才說:“如此,便好,切記,務必要給我因此好身份,否則身份暴露……她們全家都命,可得握在他們的手裏了。”
“是,皇上放心,小的已經再三叮囑他們,此事絕對萬無一失進行,決不會有差池。”
大越皇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笑。
夜晚,夜色撩人,公主府內一陣寂靜,江白芷他人全部入睡後,便緩緩起身,踏著輕盈的腳步慢慢走到門邊,拿起一把劍,緩緩打開門,走出去,又慢慢關上門,便出閨房去了。
她出公主府後,便開始尋找解藥柳幽草,因為她太奶奶的病拖不得,先不說怎麼中的毒,這解藥也隻有西秦有,但又非常罕見,以此,江白芷懷疑她太奶奶的毒,是西秦人所為,和親到西秦,尋找解藥,順便調查下毒之人是誰,倒也好辦。
她輕功踏在房頂上,但瞧這一片漆黑,一點燈火也沒有,這柳幽草長何樣至今她也不太清楚,以前醫書上有記載,但是到現在已經好久了,記憶模糊,記得也不大清楚,她低聲罵道:“該死!”
而後,她便反身回公主府去了,等白日,再找機會脫身去尋找柳幽草。
清晨,天蒙蒙亮,江白芷便早早起了床,換了件衣服,打了個妝容後,看了看丫鬟安壹,她則還在睡夢中,雖然現在是在西秦,但她還是睡得很香。
江白芷走過去坐在她身邊,看著她那熟睡的模樣,她不禁一笑,或許現在倒是個出去尋找柳幽草的下落的好機會,她作好決定後,便出府去了,這會兒,她沒戴麵紗。
街市上熱鬧非凡,江白芷來到醫館,向裏麵的大夫打探柳幽草的下落。
“姑娘,看你不是本地人吧?不然,怎會不知柳幽草?”一個看著三十出頭的掌櫃聽到江白芷問的柳幽草後,抬頭打量著江白芷這一身的打扮,問道。
江白芷點點頭,微笑道:“我確實不是西秦人,師傅,這柳幽草對我來說極為重要,還望師傅能告知一二。”她從袖裏掏出銀兩,放在掌櫃台上。
那掌櫃見狀,眼立即就紅起來,趕緊江這錢收起不讓外人瞧見,他見了銀兩自然得好聲好氣對江白芷說話,“姑娘,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隻是啊,這柳幽草極其罕見,若去尋,怕是危險重重啊!”
江白芷聽後點點頭,“此話怎講?”
“這柳幽草,沒人知道它究竟長在何處,隻知道,有柳幽草的地方,一般都是危險的地方。”
危險的地方?江白芷想了想,便對掌櫃告了辭。
“師傅,拜托您告訴我,柳幽草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江白芷苦求著站在掌櫃台邊的小夥子,並拿出五十兩的銀子,放在他手上,說:“隻要你告訴我下落,賞給你的……不止是這些。”
小夥子打量了著江白芷,把錢退回給江白芷,而後道:“你跟我來。”小夥子說完後,便帶著江白芷上了二樓,來到了一間房外,“姑娘請。”他示意江白芷進去,她愣了一會兒,沒多想也就走了進去。
“你終於來了,可讓我好等啊!”一個帶有磁性而又溫柔的聲音在房內響起,江白芷聞聲抬頭望去。
一身白衣,一些長發被一條長白布高高挽起,另一些則是披散下來,他的袍服雪白,一塵不染,那站在窗邊飄飄欲仙的背影,江白芷見了不禁有些愣住,停下了腳步。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是誰,但……”白衣男子頓了頓,慢慢轉過身來。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烏木般的黑色瞳孔,唇瓣含笑,眼裏透著深情。
他手裏抓著折扇,不停的慢慢扇動著。
江白芷微微一愣,這俊美的五官,溫柔似水的雙眸,平生她第一次見,好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人兒。
“在下祁飛潯,白芷姑娘……在看什麼?”男子含笑道。
半個小時前——
祁飛潯來到這醫館,將一百銀子給了這小夥子,並靠近他耳邊慢慢道:“過會兒會有位姑娘來你這裏打探柳幽草的下落,身穿橘橙色的衣服,長得傾國傾城,頭發上有一把銀鳳簪。”
“等會把她帶來找我,事成之後,還有好處。”話落,祁飛潯便向二樓最中間的那間房走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