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能這樣了,知道嗎?剛剛看見你在欄杆上的時候,我心髒都快要停止了。我也不想跟你生氣的,但你總是不長記性,才說了那些話。”
邵景淮一隻手攬著時夏,一隻手幫她按摩著被毛毯磨紅的腳底,無奈又心疼的解釋。
時夏乖巧的點了點頭,紅眼眶,紅鼻尖,眼睛亮亮的,倒是跟真的兔子一樣了。
兩個人和好之後,她窩在邵景淮懷裏,一邊享受著對方的按摩服務,一邊津津有味的講著自己今天是如何和流氓還有季子語他們鬥智鬥勇的。
“所以說季子語就是個十成十的見爹慫,他爸一讓人來叫他,就立馬顛顛的跑過去了,我一想起他那個樣子就覺得好笑。哈哈哈哈”
時夏咯咯的笑著,八卦又俏皮的樣子,就差手裏抱個爆米花桶了。
邵景淮見時夏的腳掌已經在自己的按摩下變得微紅,收回了自己的手,扯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你還好意思笑,萬一他是要把你綁架了呢,你就這樣傻乎乎的相信了他。”
時夏撇了撇嘴,將後麵關於季子語的吐槽吞了回去,急忙轉移了話題。
“說起這個,我今天倒是有個十分意外的發現。”
“是嗎?你能有什麼發現,難道是包廂的欄杆上視角要比包廂裏麵要好?”邵景淮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戳著她的痛處。
“討厭……不是說不提這件事了嗎?不過……我要說的,也跟這件事有關。”時夏收了嬉笑的臉色,將自己的腳縮了回來,一本正經地端正了坐姿。
“我今天被季子語帶到包廂裏之後,他找了個叫村瀾的人來陪我。這個村瀾好像是他們家新來的家庭醫生,也是個私人診療會所的心理診療師。”
邵景淮皺緊了眉頭,突然打斷了時夏的話,“他為什麼要找個人來陪你?這個人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他摸你了嗎?有沒有看到你的臉?”
“季子語他可能就是怕我跑了吧,我也戴了麵具的,村瀾沒有看到我的臉,你不要瞎吃醋。”時夏有些頭疼的做了個投降的手勢。
“我沒有吃醋,我就是正常詢問而已。”
“你就是吃醋,你不要狡辯了。我還不了解你嗎?”
邵景淮明明就是在吃醋,卻還覺得自己問的問題一點,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也端正了坐姿,似乎是想要和時夏爭論一番。
“我隻是關心你的安危,提問一下,關於這個人有沒有對你做什麼,難道不是正常的嗎?你就是對我有偏見,覺得我會吃醋,才老是瞞著我,不願意對我解釋。”
時夏無力地耷拉著肩,剛剛才營造起來的美好氛圍就這樣消失於無影之間。
“我不想跟你吵,好不容易才和好,再吵架,你是又想讓我哭給你看嗎?”
邵景淮好了挑眉頭,“難道剛剛你哭的都是假的?我也不想跟你吵架,隻是正常探討而已。”
“我……你!等等,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個叫村瀾的人。”時夏擺了擺手,好不容易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她加快了語速,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將自己與村瀾在包廂裏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番,連兩人的對話都完全複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