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恪淡然道。
“我會怕了?”
韓越沒憋住笑,一臉不屑,“就你那點文采,也配與我相提並論?就是再讓你活三十年,都未必有我七歲的時候強!”
韓越的話有些自大,但沒有人反駁,甚至沒有人覺得不對。以普通人的文學素養跟韓越對比,恐怕真是不如他七歲的時候,天才往往不論年紀,哪怕是七歲,也能吊打一大批人。
韓越很狂妄。可是連大梁頂尖的才子都這樣看待趙恪,其餘人的心思可想而知,趙飛揚還沒念出自己的詩詞,就已經不被眾人看好,也無法提起眾人的興致。
“蠢貨,魯莽行事不計後果,我倒要看你如何收場!”
蘇雨萱的白紗下,麵容已恢複往日的冷漠,甚至還帶著一絲惱怒和埋怨。
趙恪總歸是蘇家的女婿,一旦在這裏名聲掃地,對於蘇家的名聲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有趣有趣!”
站在趙飛揚身後的趙括雙手環抱,頗有興致地注視著場上的情況,心想,“你日後能否與我為伍,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陳公子。”
蘇雨萱終於還是沉不住氣,朝陳淵輕輕喊了一聲。
她給陳淵朝著趙飛揚所在的方向使了眼色,然後衝她做出了懇求的模樣。
“陳公子知道我與那個蠢貨的事情,必然會明白我的意思,隻要他幫助我,這件事情就還有轉機。”
陳淵衝她點點頭。
蘇雨萱很高興,以為陳淵會幫助她。
陳淵可不傻,怎會不明白蘇雨萱的意思?無非想讓自己求情,給趙恪一個台階下而已。
但憑陳淵對蘇雨萱的覬覦之心,他怎會放過這等打擊趙恪的機會?一旦趙恪讓蘇家顏麵掃地,也許就能逼迫蘇家放棄趙恪。
將趙恪掃地出門自然是不行的,那樣會影響蘇家的名聲,可趙恪萬一某天不明不白地死了,不但不會影響蘇家,還能讓蘇雨萱再度成為他的獵物!
“韓兄,既然趙兄有作品,不妨讓他拿出來給大家看看!”陳淵對韓越說道。
他一臉真誠,倒是讓周遭不少人深感意外,才子佳人們紛紛感慨陳淵的虛懷若穀,對他的印象也愈發地好了起來。
“不行,就他這等考場交白卷的庸才,有何等資格在此做詩詞?陳淵兄乃大才,與這樣的一個豎子相比豈不是玷汙了你的身份?”韓越一臉激憤道。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韓越是瞧不上趙恪的文采。
可趙飛揚看得很明白,韓越根本就是陳淵的一條狗而已,從站出來寫詞到陳淵勝他,無一不是精心策劃,為陳淵做鋪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