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葬禮我隨時可以給我女兒辦,你砸就是了!”郭老毫不在乎,又湊到他麵前道;“你要想清楚了,安晴,可就隻有這麼一個,如果她不在啦!你怎麼辦?嗬嗬!”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程景寒聽到他提及安晴,馬上變臉道。
“我為什麼不敢?恩,我的女兒,她死的多冤枉啊!有誰為她做主嗎?我郭老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感覺,你程景寒又能體會嗎?”郭老一字一句道。
他眼眶紅紅,可是他的眼睛裏布滿了煞氣和怨氣。
“可那是她自找的,怪不得誰。”程景寒冷冷道。
如果不是她動了歪念頭,她也不會有那樣的下場。
“可是她還不是為了你?她多喜歡你,你知道嗎?這些年,我看著她為你暗自傷神,時常情緒不穩定,你知道我心裏多難過嗎?可是,我沒有怪你,但是你怎麼可以?景寒,你怎麼可以?”郭老拽著他衣服,歇斯底裏吼道。
“先生,冷靜點。”管家連忙過去勸道。
“走開!”郭老嗬斥道。
管家連忙退開了。
郭老接著道;“她今年,我的兒才三十三歲啊!為了公司,她已經犧牲了她的青春,現在為了你,又喪命,你說,這些東西,總要還她一個公平不是嗎?”
“什麼公平?”程景寒蹙眉問道;“她要殺安晴,這些你又知道嗎?如果安晴出了意外,誰來還她公平?”
他本來不想說這些,畢竟郭老已經失去了郭莫錦,他也不想給他槍口上撒鹽,可是當郭老蠻橫不講理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他跟安晴身上來時,他也不能都照單全收。
畢竟,說句實話,這也是郭莫錦她自己咎由自取的,怪不得別人。
“公平?她安晴一條命算什麼?恩,她如果死了,那是活該,她死了怎麼了?可是我家莫錦不行,她是我的命,她絕對不能就這麼死了。”''郭老惱怒不已道。
程景寒聞言,不屑的嗤笑一聲,是了,他郭老的女兒就不能死,別人的女兒就是活該。
他才發現,原來他是這麼不講理。
“當年要是知道幫了你,是現在這樣的下場,讓我失去我的女兒,我寧願讓你死在那些死人堆裏。”郭老又憤憤然說道。
他現在真的是無比後悔,因為這個人,讓他痛失愛女,他曾經有多器重程景寒,現在就有多恨他。
“可這些事情,跟安晴無關,你不要針對她,有什麼衝著我來。”程景寒平靜的說道。
“衝著你來?”郭老挑眉,冷笑著放開他的衣領,走到一旁坐下來道;“可是衝著你來,我一點兒都不消氣怎麼辦?”
“那你想怎麼樣?”程景寒轉頭看著他道。
“我想怎麼樣?”郭老揚手喚來管家,讓他把客廳裏那些人驅散了。
等那些人相繼離開。
客廳裏隻剩下程景寒和他,他才說道;“我要你把你欠我女兒的,百倍千倍的還給我女兒,還給她。”
“行。”程景寒很爽快的答應了道;“隻要你放了安晴,別的,我任你處置。”
“我可沒說放了她!”郭老冷笑道。
“那麼,你想如何才放了她?”程景寒握緊拳頭。
“我要你跟我們家莫錦舉行冥婚,我要你娶她,這是她活著時,最大的願望,現在我要實現她的願望,我要你這輩子都為她守寡,為了她。”郭老目光中閃過一絲狠戾道。
這個要求,真的很過分。
一旁的管家都有些吃驚,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程景寒也隻是稍稍想了想,就點頭道;“我知道了,我答應你。”
“你答應?”郭老狐疑的瞅著他,就怕他是故意騙他的回答。
“我答應。”程景寒毫不遲疑點頭道;“但是你必須放了安晴,隻要你放了她,別的什麼你說了算。”
“我當然會說話算話,但是為了避免你反悔,你要先跟我女兒舉行冥婚。”郭老提要求道。
“沒問題。”程景寒點頭。
“不過程景寒。”郭老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他道;“現在看來,你還真是愛慘了安晴,為了那個小丫頭,居然什麼都願意做,我就想不通,我們家莫錦哪點比不過她,你居然那麼喜歡她,也不喜歡我的女兒。”
郭老雖然同為男人,可是他也真的也搞不懂這點,想要知道。
程景寒聞言,挑眉聲音沉沉道;“您也是男人,身為一個男人,為什麼寧願喜歡一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花,也不要那種在花盆裏,價格昂貴的鮮花,這是為什麼,您應該清楚吧!”
“雖然長在外麵的野花很稀鬆平常,可是比起精心培育的鮮花,她更容易養活,釋放的香味,也更加讓人回味無窮,而花盆裏的鮮花,如果稍有不慎,就會枯萎,哪怕之前再怎麼盡心培育,隻要一點點沒照料好,就會枯萎。”所以程景寒不喜歡。
“好,你厲害!不過野花再怎麼好,再怎麼吸引你,最後,你還不是不得已選擇了花盆裏的鮮花?”郭老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