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深爵自然注意到了病房裏還有兩個大男人的存在,眉頭一豎,“嗐,你倆交頭接耳的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
陸湛:“你真失憶了?”
紀深爵匪氣的問:“你倆又是誰啊?”
陸湛:“你大兄弟。”
紀深爵看向容岩,“你呢?”
容岩:“……你妹夫。”
既然這家夥失憶了,容岩決定上算一回。
這事兒,瞞著紀深爵好久了。
紀深深在一旁小臉一紅,心虛的看著紀深爵,她跟容岩哥在一起的事兒,還沒跟紀深爵交代過。
怕紀深爵揍死她,所以一直沒敢說。
紀深爵審奪的看著紀深深:“你,是我妹妹,你已經結婚了?”
“沒有沒有沒有!還沒……還沒結婚。”紀深深慌張的連忙否認。
等她哥想起來,豈不是要扒了她一層皮!
“我就說嘛,看你這年紀這麼小一個,跟這老男人哪裏配。”
紀深深:“……”
容岩:“哥,你可比我老一歲,咱兩就別以五十步笑百步了。”
就連失憶了,嘴巴還是那麼毒。
“亂叫什麼哥,你不是跟她還沒結婚?”
容岩:……
分明上算了,還蹬鼻子上臉,夠紀深爵的!
最後,紀深爵看到病房門口一道纖細的身影,蹙眉道:“你們讓開,別擋著我視線。”
眾人讓開。
紀深爵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門口那漂亮的過分的女人身上。
“你又是誰啊?”
吊兒郎當的匪氣口吻,像是一下子回到了當初,初遇的模樣。
言歡愣了下,剛想開口,紀深深已經機靈的搶先開口道:“哥,她是你老婆!”
紀深爵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我居然都結婚了?”
“是啊哥!哥,你看嫂子漂亮吧!”
紀深爵似乎有點苦惱自己已婚的事實,但看見言歡時,又痞氣的笑起來,“是挺漂亮,難怪我願意跟你踏進婚姻的墳墓。”
“……”
言歡一時間還不太適應這樣吊兒郎當跟她說話的紀深爵。
像他這般口吻跟她說話,已經是兩年前。
紀深爵吩咐紀深深,“你扶我坐起來。”
紀深深聽話的調高了紀深爵的病床,又扶著紀深爵靠起來。
紀深爵朝門口的言歡招手,大爺似的,“你不是我老婆嗎,你過來呀,杵那兒幹嗎呢?我都傷成這樣了,你也不過來跟我說說話?”
陸湛朝門口的言歡挑眉,看戲般的戲謔:“小嫂子,過去呀,爵哥叫你呢。”
紀深爵不樂意了,剜了陸湛一眼:“你亂叫什麼小嫂子,人比你這個老狗年輕多了!”
陸湛:“是是是,你也一老狗,吃嫩草。”
言歡深吸了口氣,走過去,走到紀深爵病床前時,紀深爵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冷。
紀深爵蹙眉關切的抬頭看著她:“手怎麼這麼冷,我給你捂捂。”
旁若無人的親密。
言歡有些不習慣,“紀深爵……”
紀深爵牢牢握著她的手,朝其他人吼了一聲:“你們這些人怎麼還不出去,擱這兒當電燈泡啊?”
言歡:“……”
眾人:“……出去了,你們好好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