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一會那個被我撞了車的車主說要去保險公司,所以就不能相陪了。”我隨意的望著窗外。幾乎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我幾乎要忘掉的人,顧愷潯。這時,從他的旁邊走過來一個富家小姐一樣的女人,輕輕挽著他的手臂,顧愷潯還溫和的對她笑著。
“喂!喂若安啊!”顧裏安拍了我一下。
“啊!”
“你在看什麼啊!”顧裏安也向外看了一眼,“有什麼……”顧裏安也愣住了,我想,她也看到了。
“沒什麼。”我扭過臉握起勺子,腦子裏一團糟,不知道說什麼。
“那個…若安啊,我真的不知道他已經有女朋友了,所以我…我真的……”
“不用解釋了,我能理解。因為我跟他,畢竟已經結束了,不是嗎?”我努力壓著情緒,吃下去的每一口飯都堵在喉嚨裏。
“若安啊……”
“不好意思,我跟那個先生約定的時間要到了,我先走了,你慢用。”我抹了抹嘴,拎起包衝出餐廳,跳上車,發動車子,就像逃命一樣離開。我從後視鏡看到顧裏安追了出來,然後碰到了顧愷潯那種驚訝,又無奈的樣子。對不起顧裏安,我知道你對顧愷潯的事情也很為難,但是,我不能接受他的身邊這麼快就有了別的女人。我知道,既然分手,就不會再做朋友,就連說好的聯係方式也是做做樣子而已。
原來,這就是戀人們分手後的樣子啊。
車子開到一半,我猛的刹住車,我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嘴角顫抖著,從後視鏡看著自己,已經是淚流滿麵,臉色蒼白。我不清楚自己現在這樣是為哪般,就像心頭上的傷口還未愈合,就這樣被殘忍的揭開。
我明白,如此深的愛戀,怎麼可能是說放開就放開,說不在乎就不在乎。分手後的人都是這樣,明明是最痛的那一個,卻總是裝作不在意,因為已經無法改變現有的結局,隻能故作堅強走一步是一步,直到時間久了,傷口愈合,記憶淡去,也就好了。
掏出粉餅對著鏡子機械一樣的補妝,努力讓自己從剛才的情緒中緩和過來,深呼一口氣,重新發動車子,開往MOLIY。
把車停好,對著車窗理了理頭發,心口一緊,總覺得不太對,眼皮還跳了一下。我苦笑,好吧,不就是賠付麼,有什麼啊,自己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在乎錢這種東西了。
來到茶座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看看時間還早,就打開平板電腦繼續處理上午沒處理幹淨的事務
“您好女士,”一位茶座的waiter微微俯身一笑。
“有什麼事麼?”我看了她一眼,又繼續看著文案。
“VIP包房有一位客人請您過去。”waiter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了大廳裏側的VIP包房。
“我想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沒有認識的人在這。”我有些不解。
“您是林小姐吧?”
“我是,好吧,麻煩你帶路吧!”我收起電腦跟著waiter走向包房。
中式的門簾和複古的推拉木門,燙著金色花紋的牆麵,摸上去很厚實,應該是做了隔音處理。
Waiter幫我推開門請我進去,微笑著俯身離開。裏麵是三層褐色的厚重紗簾,方形的茶案上放著一台看起來很有曆史的石燈。茶案旁坐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悠閑地撫弄著茶具,一點也不像坐在寫字樓裏朝九晚五的人。
“你好,我是林若安。”我撥開最後一層紗簾。
“你好。”那個男人轉過臉微笑著看著我,“我是安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