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表麵上依舊假裝淡定,笑道,“也不見得吧?我來這兒聽你唱歌,也不見得就不會去會所聽她們唱歌,肉吃多了,偶爾也想吃素不是,對吧?你不能因為這就分析出我有文藝氣質吧?其實我是一個很俗的人,俗起來不是人。”
她笑著搖頭,“俗人不會請一個賣唱歌手去吃老鴨粉絲湯。”
“那沒準兒我看上了你也說不定啊。”
“真正喜歡一個人,請她吃飯絕對不會這麼隨意,”她笑了一下,說道,“更重要的,也不會連人家的名字都不問一下,就更別說要聯係方式了。”
“我……”
“你呀,就別跟我抬杠了。”她笑道,“再逼我,我可拿出實質性的證據了啊。”
我更加好奇,“證據?什麼證據?”
她伸手一把將我的左手拿了起來,指著我的指尖說道,“這就是證據。”
我一愣,不禁笑了,指尖上有一些繭子,那是常彈吉他的人都會有的。
“一個做企業的人,又經常彈吉他的人,怎麼會是俗人呢。”她笑道,“我說的沒錯吧?”
她確實讓我震驚,到了這會兒,我也不得不招了,我點頭說道,“神了,真的神了,我看你別賣唱了,還是改算命吧,反正都是擺攤,你算命絕對比這個掙的多。”
“倒是也行,就是俗了點。”她笑道。
“回頭弄一八卦,粘上胡子,穿一道袍,就不俗了。”我笑道。
她會心的笑了起來。
“我問你個問題啊。”
“問唄。”她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彈吉他的?”我問道。
“我以為你會問我那個問題。”
“什麼?”
“我以為你會問我,怎麼知道剛才那姑娘喜歡你的。”她說道。
“你先回答我第一個問題。”我說道。
“這個沒什麼難度吧。”她說道,“一般會彈琴的人,來我這兒首先都不是聽歌,先看我的左手,看我琴彈的怎麼樣,你也不能免俗。”
我笑了,“好吧,半仙兒,那你告訴我,你又是從哪裏得到證據,證明羽靈她喜歡我呢?”
“羽靈?”她默默的念了一遍,說道,“名字真好聽,就像她人一樣,驚豔。”
“回答問題。”我說道。
“這個……我還真的沒什麼證據,”她說道,“就是感覺吧,我唱歌的時候,發現她雖然聽的認真,可她總是在用餘光看你,而且是很克製的那種看,這種目光,隻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有的。”
我一愣。
“不過她的名字真好聽。”她感歎道,“她爸爸得多愛她,才會給她起這麼好聽的名字啊。”
“你人這麼漂亮,又有氣質,名字也一定很好聽吧。”我說道。
“嗯,你總算問我的名字了。”她笑道。
“叫什麼啊。”
“王彩霞。”
“別鬧,你咋不叫王建國呢。”
“王建國是我爸。”
“別鬧了,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不信?”她從兜裏掏出身份證來,扔給我,“自己看。”
我低頭一看,還真特麼叫王彩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