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我泣不成聲道:“雯雯,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特失敗?”
葉雯雯目視前方冷靜地道:“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的,隻是她不懂得欣賞珍惜而已。還有你,不懂得發現身邊的美,總覺得別人就是好的,結果呢,就像一團幻影,嘭地爆炸了。”
我抬起頭看著窗外的雨景道:“你知道愛一個人的痛苦嗎,就像這場雨,沁濕了整座城市,把所有的一切毫不保留地留了下來。愛過了,念過了,等過了,盼過了,最後卻錯過了這一季的雨。或許這是今年的最後一場大雨,再要迎來就是大雪紛飛。知道嗎,我和她雖然隻有短暫的三個多月,卻付出了畢生的情感,而她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放棄了。”
“她要走,我不會攔著她,但不希望以這種方式離開。有什麼不能說的,非要這樣折磨我嗎?”
她聽完道:“喬菲在信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還要說什麼。”
“不!信中的內容絕對不是她的真實所想,我能感覺得出來。隻不過是為了掩飾某些情感而編造的謊言,若不然我也不會急切地見到她。”
“就算不是真的,她已經離開了,就是不想和你解釋,也不想讓你知道,何必糾結於此呢。”
我斜視著她,半天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她,沒必要這樣揣測她吧。”
“這和喜歡不喜歡是兩碼事,我這人性格就這樣,不會感性地去看待一件事,而是理性客觀地分析事實,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行了,我不和你糾纏這個問題了,送我回家吧。”
回到家門口,還沒下車就看到高源舉著傘站在那裏。看到我下了車,頓時興奮地道:“你去哪了,害得我找了你半天,我都快等你兩個多小時了。”
“哦,你來得正好,我正式向你提出辭呈。”說完,繞過他上了樓。
高源瞪大眼睛站在那裏,不明所以。拔腿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來急切地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懂。”
我回頭道:“那我再說一次,鄭重其事向你提出辭呈,我不幹了。”
高源懵了,轉向葉雯雯驚愕地道:“葉總,他這是”
葉雯雯上來道:“甭理他,他就一瘋子,現在腦子短路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你才是瘋子。”
葉雯雯推開我,打開門熱情張羅著道:“高總,快進來吧,是不是等了很長時間?”
高源抖落身上的雨水道:“沒多長時間,隻是心裏焦急,打他電話也不接,曹總的助理一遍又一邊打電話,催問進展情況。徐朗這是咋了?”
葉雯雯淡然一笑,指著腦袋低聲道:“這裏受刺激了,過兩天就好了。”
“啊?嚴重嗎?”
她故意道:“還行,剛從醫院回來,醫生建議開顱做手術,被嚇傻了,還是保守治療吧,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