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張盛臉色蒼白。
不過,他雖然為人粗魯,但也明白,隻要拖延時間,蘇武會很快折返回來。
"保護老七!!"張盛咬牙重複了一次。
在這處山穀裏,他終於明白,總有些東西,是自己要主動爭取的,比如名譽,比如賞識。
砰!
第二個野武者。被天狼重拳捶在背身,痛苦地半跪在地,再也直不起來。
"老七!跑啊!"張盛顫聲大喊。
他記得,第一次和付明潔見麵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景象。兩人齊齊被追殺,二話不說便立即開跑。
可這一次,付明潔好像有點不對了。
不管張盛怎麼喊,付明潔始終一言不發,垂著頭看不清表情,隻能從倒地的血楓中,直到他還在動作。
"老七!!"張盛大急。
抱團的幾個兄弟,死得隻剩一個了,此刻正悍不畏死地衝上去,用微弱的氣勁迸發。試圖阻止天狼。
結果是淒慘的。
看著麵前滿地屍首,張盛眼裏說不出的難過。
天狼皺著眉,覺得時間浪費得有些多了,此刻沒有看張盛一眼,徑直往付明潔掠去。
曲手成刀,招著付明潔的頸背,重重劈下。
要知道,自小生活在苦寒蠻荒的蚩尤人,多的是各種健身強體的手段,若不論氣勁。哪怕是頂級的摔跤手,也未必比得過最弱小的蚩尤人。
"老七!"張盛怒吼。
付明潔像是聾子一般,弓身朝著地麵,沒有半點動作。
天狼臉色猙獰,已經預感到一副血腥的畫麵即將出現。
哢。
付明潔頭都沒有回,右手勾起來,已經略微黯淡的寸指,死死地頂住天狼的手刀。
"這怎麼可能!"天狼臉色大驚,身子一搖,後躍到另一邊。
付明潔將手重新收回來,繼續絞碎著血楓。
"故弄玄虛!"天狼不信邪,換了個角度,重新抬腿劈來。
哢!
同樣是右手食指,頂在天狼的腳板上,隨後輕輕一彈,震得天狼狼狽後摔。
天狼暴怒,抬手一掀,將一塊巨大的山岩,往付明潔擲去。
哢!
寸指點在山岩的石麵,山岩一下子炸裂。碎石迸飛。
做完動作之後,付明潔頭都沒有回,繼續用寸指點入地麵,又將一株血楓絞碎。
這一下,輪到天狼害怕了。
原來以為調虎離山。騙走了兩個氣勁高手後,事情會很容易,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野武者,居然恐怖如斯。
為了這次計劃,天狼甚至犧牲了那幾個蚩尤族人!
嘭!
又是一株血楓塌落。付明潔頭都沒回,繼續走到另一株血楓之下。
始終垂著頭。
沒人知道,他此刻的臉龐,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滲出了血絲。
右手右臂,爬滿了血紅的顏色。
趁著血腥氣減淡,張盛小心地躍到付明潔身後,死死防備著。
洞壁之上,蘇武的腳步聲響起。
天狼眯著眼睛,忽然一下暴起,並不是朝著付明潔的方向,而是朝著地上血楓的方向,將一枚血果迅速撈起,爾後塞入嘴裏,身子一弓,往堵住的礦道衝去。
動作太快,等張盛剛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天狼早已經不見了。
蘇武適時出現在洞壁之上,踏步躍下。
麵前橫七豎八的屍體,讓蘇武眉頭緊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