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的蚩尤血果,是蚩尤老祖,借著樹木更生的自然規律,萬年流傳,換句話說,此刻自己身上,也流淌了蚩尤之血。
莫非要發生什麼異變不成?
正當天狼苦思的時候,一個供奉已經搜查到他後方的位置。
天狼沉著臉。體內的濃鬱血氣,仿佛全湧了上來。
"咦?你的臉怎麼回事?有條蚯蚓在爬麼?"側邊的供奉疑惑了一句,攀住天狼的肩膀。
天狼冷冷抬頭,嗜血的模樣,驚得那名供奉,連著後躍。
"他在這裏!"供奉大喊。
十幾個供奉,瞬間驅散難民,將天狼圍住。
......
"我翻過野籍......有一本。上麵記述了蚩尤死前留下的話。大約意思是,他一定會想辦法回來。"孫裴凝重道。
"回來?死而複生麼?這不符合自然邏輯。"徐安淡淡道。
"我以前沒有和你提過,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猜了一下,炎黃二帝特意將蚩尤的首級和身子分離安葬,多多少少,恐怕也有這一層理由在。"
"什麼意思?"
"血楓林......是蚩尤的首級。若是頭身相連,我也說不好,會不會發生異變,畢竟現在的海上世界,怪異的事情太多了。"
"安葬蚩尤身子的墓穴在何處?"
"應該在極北蠻荒。"
徐安站起來,腦子裏很亂。
巨龍,蚩尤古戰士,現在又到蚩尤之血。
徐安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一股推力,似乎要重現萬年前的逐鹿大戰。
"截殺!"徐安一字一頓。
徐安越發覺得,那個蚩尤年輕人。肯定是萬庚風下了什麼手段,否則的話,不會有這般狡猾,印象中。那些蚩尤人,對敵之時,往往是悍不畏死地衝撞而來的。
坐在霜雪地上,萬庚風將頭伏在赤螭灼熱的龍身之上。
每個人。都有孩子的時候。
萬庚風小時候,最喜歡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動畫。
其中有一部給他印象很深,大約內容是,蚩尤頭身相連。死而複生。
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測。
不過,血楓林是蚩尤頭顱所化,那換句話說,會不會相當於是蚩尤的頭部了?
"去吧,天狼。"萬庚風咧開嘴,淡淡笑了笑。
臨別時候的點醒很奏效,應該讓天狼生出了異心。
以人的身子為皿,再將蚩尤之血盛回來,太卑鄙了。索性,就讓蚩尤之血,留在天狼身子裏吧。
"吼!"天狼雙目赤紅,腹下傷口之處,無數血珠子迸濺出來。
兩個截殺而來的供奉,被天狼霸道的用手抓住,再一撕,撕成了血雨。
野獸尚有應對敵人的懼意,而此刻的天狼,分明已經像一具行屍走肉般,隻懂得殺戮,不管供奉,甚至沒來得及逃開的難民,皆被他殺死。
不到短短十餘分鍾,天狼麵前的地麵,已經躺了一地碎屍。
力量一卸,天狼喉頭發出一聲悶叫,整個人沿著兩邊的坡道,不自覺地翻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