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蟠怒吟,擺著龍身,往赤螭衝去。

紅虺也圍過來,和金蟠互為犄角。攔截住赤螭。

這時,一頭瘋狂扇動羽翼的巨龍怒衝而來,加入了混戰之中。

"有些不對,應龍為何也會對赤螭出手。"陳薇薇沉聲道。

她看得很清楚,應龍在鏖戰的同時,偶爾還會怒不可遏地舉著龍爪,往赤螭扇去。

莫非這兩人鬧掰了?如果是這樣,對於帝島來說。確是一件喜事。

不過,和徐安在一起太久,陳薇薇已經習慣了謹慎為上,表麵雖然如此,但你不得不考慮其中的狡詐因素,比如苦肉計,比如驅狼吞虎。

爾虞我詐的世界,你若是太君子之心,往往會輸得極慘。

"可兒,你拖住赤螭!"陳薇薇發絲撩起,原本清秀的臉目,浮現出一種堅毅,不管如何,赤螭和應龍,永遠不會成為朋友。

萬可兒聞聲點頭,讓紅虺擺著龍身。朝著赤螭急衝而去。

萬庚風眯了眯眼睛,他等的,便是這種時刻。

哢!

赤螭拍出帶著烈焰的龍爪,被紅虺用白色尺角格住。重重一撬。

隨後,赤螭像不經打似的,整個龍身輕飄飄地一仰,已經被撬到了幾裏之外。

萬庚風仰頭大笑。

赤螭瞬息間擺正龍身。再也不顧其他三頭巨龍的爭鬥,直直往南邊而去。

"這怎麼回事?"陳薇薇驚怒道。

印象中,應龍和赤螭不是抱團麼,向來是同進同退的。

可現在。赤螭居然拋下了應龍,獨自逃走了。

比起陳薇薇和萬可兒的驚怒,陸大桃更是滿臉猙獰,她忽然明白了萬庚風留下的那句話。

"蚩尤人,該動一動了。"

原來,不過是讓她成為攔截金蟠和紅虺的棋子罷了。

"該死的!"陸大桃尖叫。

應龍瞬間爆發,舉著龍爪,不斷往前拍打。

殊不知如此,正好中了萬庚風的下懷,應龍鏖戰的時間拖得越久,他便能逃得越久。

萬庚風舒服地吐出一口氣。

那口用枯藤綁在龍角旁的青銅館,捆綁得很深,在高空的雲霧繚繞之中,明顯增了幾分不一樣的意味。

傳說蚩尤身高幾百餘米,卻是這麼一口小棺,當真是有趣得很。

不過,也見怪不怪了,蚩尤之首,還能化成一大片血楓林呢。

"昂!"

一聲嘹亮的龍吟,離帝島越來越遠。

......

一艘海船,以極快的速度,駛行在海麵上。

徐安扭轉頭,有些莫名地心悸。

"徐安,怎麼了?"蘇武問道。

徐安垂下頭,按捺住不知哪兒來的倉惶情緒。

"蘇武,你說的那個蚩尤年輕人,一開始是不是真有那麼實力不濟?"

蘇武點頭,"頂多比普通野武者厲害一些,隻是這陰謀詭計厲害得緊!哼!放心吧,我一定要抓到他,戴罪立功!"

徐安歎了口氣,那個蚩尤年輕人,已經不一樣了。

血發疤臉,這還是個人麼?或者說,他已經開始異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