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九萬八......"
萬庚風皺了皺眉,沒回話,獨自走入了更衣室中。
一層又一層黏著血色的古袍。被萬庚風緩緩脫下,直至最後,露出渾身是血的身子,新生的肉芽。血紅中帶著些腐臭的味道。
用嘶啞的嗓子哼著歌兒,萬庚風慢悠悠換上商務西服。
隻是沒到片刻,西服裏外,都被染成了血色。
"先生......好了麼?"腐臭的味道,讓整個門店裏的人,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紅紅的血,映紅了西服。
萬庚風神經質地暴怒,抬腿將更衣室的門踢碎。
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瞬間讓整個門店像風暴襲擊了一般,客人和導購員驚得大喊,被蠻力震飛。
萬庚風咧嘴笑了笑,彎腰一拳將那個囉嗦的導購員頭顱打碎,隨後歡快地沿著門店,挑選起衣服來。
商城裏的人,早已經嚇得跑出去。
有不少原本離著那家門店不遠的,不要命跑出來的時候。雙腿發軟,不斷低頭嘔吐。
"殺人了!"
"裏頭死了很多人,那個凶手都被血染紅了!"
萬庚風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滿意地照著鏡子,除了血糊糊的臉麵之外,一切都完美了。
"商場死人了?"萬家的小莊園裏,萬昌雲驚聲問道。
他現在很重要的收入來源,便是在燕都的各個商場開門市店。
"確是,太殘忍了,聽說一拳就將人的腦袋打碎。對了阿虎,今晚你留心些,燕都怕是要不安寧了。"老供奉說著說著,忽然扭頭。
叫阿虎的年輕供奉,幹脆利落地點頭,"知道了紅叔,知道了家主。"
萬昌雲揮了揮手。有點心煩意燥地走回屋裏。
他說不出這種感覺,僅僅是生意上的事情,他不會如此。
連著灌了幾口水之後,萬昌雲才慢慢冷靜下來。
不多久。小莊園外的夜色,逐漸暗了下去。
夜色下的燕都,一個西裝革履的人,每走一步。都顯得極有風度。
壓過臉的禮帽,深色的商務西服,圓頂皮鞋,白色手套和銀色拐杖。
這些。曾經是萬庚風最喜歡的打扮。
難得不用做個殘廢了,自然該好好高興一回。
"弟弟,跟著我去稱霸世界吧。"萬庚風咧開嘴。
延伸的街路,由於人煙稀少,顯得無比冷清,平添了幾分死寂的味道。
"通知了麼?"徐家大院裏,徐破嶽皺著眉。
"通知了。"供奉開口。
徐破嶽微微鬆了口氣,目光有些凝重地看向遠方,帝島供奉從萬島趕來燕都,最快也要一天的時間。
在後來,他去商場裏看過,那些痕跡,分明是一個絕頂高手造成的。
燕都裏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好手,不過是幾個徐安派來的野武者供奉,再下麵些,便是俗世的高手了。
沉默了一下,徐破嶽走了出去。
"三爺,最好等帝島來人。"一個野武者頭領勸道。
徐破嶽咬了咬牙,"狼入羊群了!趁著夜色,說不定能伏擊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