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裴輕笑一下,俊美的五官是駭人的神情,特別是那雙深邃的眸子,似萬丈波瀾撞擊在一起。
她的話比利劍還要傷人,固執的不肯放開。
“跟本王走。”
薑妘璃的身子一滯,他現在拿什麼身份說要帶她走?
“三王爺,妾身是太子的人,還請自重。”
楚墨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緩緩走來,金色繡線紋樣的黑色靴子站定在兩人麵前。
“王弟,你要是看上了璃兒,大可知會一聲,兄長是不會跟你搶……”
不等楚墨說完,公儀裴握著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閉嘴。”
“看清了,她不是你的側妃,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是眾人皆知的三王妃。”
此話一出,一直站在一旁的薑言知,瞬間白了臉。
立馬上前走到公儀裴身側:“王爺,那知兒又算什麼呢?”
在場的眾人更是摸不著頭腦,一個個的謹慎寒蟬,也不敢有什麼疑問。
薑妘璃忍住眼裏淚花,一雙眸子淡然看向眼前這個男人,他終於肯承認她的身份了,可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也沒有辦法回頭了。
“三王爺,妾身聽說你之前娶的那位三王妃早就去世了,這世上長得相似的人也不是沒有,三王爺還請自重。”
薑妘璃不知道,今晚公儀裴來,是打定了要帶她走的注意。
又怎麼會輕易離去。
她更不知道,在她假死的這些日子裏,公儀裴整個人都像瘋了一樣守在她的屍體旁。
抓住她的手腕片刻沒有放鬆,一字一句的重複著:“跟本王走。”
楚墨笑的更甚,一絲絲掩藏在眼底的算計浮上水麵。
“王弟,不過是一個女人,本太子不會跟你爭,你想要帶走她,那麼不如你拿一樣東西來交換。”
公儀裴眸光如覆蓋上了一層冰霜:“說。”
“兵權。”
兵權一交,楚墨想要對付他那可就容易的太多了。
要美人還是要兵權,公儀裴從來不會做選擇。
“本王要是不給呢?”
楚墨知道,想要從他的手裏搶走一樣東西哪有那麼簡單,手中的折扇微微扇著,半點都沒有動怒的意思。
“璃兒,你看,不是本太子對你無情,王弟雖然喜歡你,可是在他的眼裏,你比不上兵權。”
“更何況,這次外族入侵,父皇說了,要送一位美人過去和親。”
“你說巧不巧,這南嶽國上下,就屬璃兒最美。”
“楚墨!”公儀裴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兩個字,楚墨不惱,眼裏的笑意直達眼底。
“要兵權還是要美人。”
“王弟,你可要好好選啊!”
氣氛似乎在這一刻完全的凝結起來,薑妘璃急的想要將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掙紮出來。
一雙眸子急淚水打著轉,落在公儀裴的眼裏成了另外一層意思。
“你就怎麼不肯隨本王走。”
呼吸一滯,薑妘璃隻覺得胸口那一塊好疼,她沒有,她不是那個意思。
可是,她不能說啊。
“三王爺,妾身的心裏隻有太子一人,妾身是不會跟你走的。”
這話更是像是激發公儀裴心底的玄,大手從自己懷裏將一塊令牌掏出!
兵權一處,南嶽國上下五十萬精兵隨時待命,隻認令牌,不認人!
薑妘璃盯著那塊令牌:“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