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今夜的南嶽國難免一場血雨腥風。
太子楚墨以下犯上,莫權篡位,率領十萬精兵攻進皇城,殘忍殺害二皇子在先,現在更是直接逼宮。
皇帝的寢宮外,楚墨率領的精兵早已經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
楚墨更是喪心病狂到已經換上明黃色的龍袍,手中的長劍上還沾染著二皇子的血。
龍榻上,當今皇上一雙眸子悲痛與怒意交織。
“墨兒,你殘害手足,如今你還要逼朕嗎?”
“你本就是太子,為何,為何還要做出這樣的大逆不道的事情。”
楚墨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皇上心裏更多的是悲痛,他不敢置信,他最疼愛的一個兒子,如今變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楚墨那張陰柔的臉上滿是嗜血的笑意,大手輕輕撩開自己身前的龍袍。
丟棄手裏的長劍,從懷裏不知道什麼拿出一枚鳳釵,那是先皇後所留下的,也就是楚墨的生母。
“父皇,當初你逼死母後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當初先皇後美人名動天下,那個時候南嶽國兩麵受敵,除了與別的國家達成聯盟,否則一直堅持下去,等來的就是滅國。
沒想到的是,那些野蠻的西族提出的條件,便是將先皇後送去作為交易。
楚墨還記得,他的母後親自在他麵前喝下毒酒為保全名聲而死,那樣的畫麵,他死也不會忘。
那個時候,楚墨就知道,有了權利,這天下都是他的,還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的。
皇上似乎也陷入這悲痛的回憶裏,那是他人生中做過最後悔的事情。
“墨兒,你要是想要為了你母後報仇,那你就動手吧。”
楚墨手裏拿著那枚鳳釵,一步步逼近皇上,是這個男人負了他的母後,所以他必須付出代價。
隻是在楚墨手裏的劍還沒有刺入皇上身體的時候,一隻箭羽極速飛來,楚墨一個閃身,公儀裴的身影就來到他的麵前。
“太子殿下,你與本王之間的賬也是時候該好好算一算了。”
楚墨眉心一皺,完全沒有了平日裏那副運籌帷幄的神情。
一雙眸子在公儀裴身上來回打量,這個時候他不應該是蠱毒發作嗎?
難道他失算了?不應該啊!
公儀裴的人很快就將楚墨一網打盡,更何況原本兵權的掌權人就是公儀裴,豈是會一顆心對楚墨。
楚墨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上次在太子府,公儀裴就是故意的。
於是說是讓公儀裴中計,不如說是他中了公儀裴的計謀,真是好手段。
楚墨忽然笑了起來,看向公儀裴:“不愧是南嶽國百姓心裏的戰神三王爺。”
公儀裴已經不想聽他的廢話。
“楚墨,你傷了我的璃兒,這筆賬你說,本王該怎麼找你要點利息。”
剛才的逼宮,已經讓皇上對楚墨心冷,直接轉身離開,他現在這個太子有名無實,唯有等死。
楚墨站在公儀裴跟前,突然冷笑起來。
“公儀裴,你算計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楚墨雙手一攤,沒了平日那公子人如玉的神情,那雙丹鳳眼裏算計更深。
“公儀裴,你真的以為你贏了嗎?”
公儀裴正想動手的時候,楚墨突然丟出一陣白煙,頓時他整個人的身影一下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王爺,小心,煙裏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