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徽背著一個大包就上路了,想了想也還好,開局除了一條狗,還能有一把生鏽的官刀和一大包錢財幹糧。
雖然柳夏徽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五六年了,不過都是呆在村裏,從沒有出過遠門,可以說對外麵的世界是完全沒有認知。
“不是啊,這是哪個方向啊?哈士奇,你知不知道城鎮該往哪個方向走?”一人一狼走了好久,累的小狼都快吐舌頭了,結果居然一個人都沒遇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聽到遠方傳來的馬蹄聲和吆喝聲,柳夏徽招呼了小狼到一邊的草叢躲了起來,一人一狼埋頭往外看。
隻見八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騎著快馬飛奔而來,嘴裏還在大聲討論著出去這一趟撈了多少好處,後麵還拖著一輛馬車。
聽到這裏,柳夏徽的眼睛一下子變得血紅,收起了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意。
難道就是這群人幹的?!
不對,如果他們是為了財物,那鄉親們的金銀細軟怎麼還都在,看來不是這群人。
罷了,跟上去看看他們到底是幹什麼的,想到這叫了聲小狼,一人一狼伏下身跟上了那群人馬。
終於在跟了沒多遠,那群人下馬歇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掏出腰間的水袋喝起來。
“老三,你去找找看附近有沒有吃的,都快餓死了。”那領頭的魁梧男人咕嘟咕嘟的灌了幾大口水,用袖口衣服一抹嘴,轉頭跟另一個瘦弱男人說道。
“哎,得了,我去碰碰運氣,也不知道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有沒有獵物什麼的。”那個叫老三的男人嘀嘀咕咕的嘟囔著。
那人離開後,團坐在樹蔭下的幾個人漸漸開始大聲聊起了天。
“哎,這趟咱們運氣不錯啊,沒遇著什麼高手,還搞回來這麼多珠寶!”那穿著皂色小衫的年輕男人先挑起了話頭。
“這次劉大員外是要氣的吐老血了,不僅是財寶被劫,就連那十裏八鄉聞名的大美人閨女都被老七給奸殺了。”
“不是我說,那娘們可真烈啊,我這衣服還沒脫完呢,她居然拔我的刀想殺我,被我擋住了之後居然又想自殺。不過不得不說那滋味……”說話的應該就是那叫老七的男人,此刻還一臉淫邪的回味著。
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四方大臉的中年人打斷了:“閉嘴,入夥的時候怎麼沒看出你是這種人!當時說好了是劫富濟貧,現在看看你們都變成了什麼樣子,打家劫舍,殺人越貨,連姑娘都不放過,這樣和那些畜生有什麼區別!”
他這一吼,場中倒是安靜下來了,幾個人都看著他,停下了聊天。
“嗬嗬,你倒是清高,那你別分錢啊!”穿著灰色利落短褂的尖嘴猴腮男人戲弄似的笑了笑,隨後挖苦道。
“你……”方臉男人氣急,攥緊了手中刀。
柳夏徽一直伏在一旁的雜草叢中,他盡量控製自己的呼吸,防止被察覺。也還好這幾個人都不是什麼高手,並沒有發現不遠處草叢的偷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