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殺(1 / 2)

鐵鷹門的人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戲耍,瞬間就被點燃了,抄起鋼刀利刃就打算上去剁了這個牙尖嘴利的小混蛋。

可惜有人比他們更快,柳夏徽一踮腳尖竄了出去。

在鐵鷹門眾人眼睛裏,那白袍小公子好像在瞬間變成了數十個虛影,根本摸不準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柳夏徽眨眼間就來到了他們身前,在他們縫隙中穿插而過,也不知道他是使了什麼妖法,十幾個人轟然倒地,臉上一片悚然,仿佛是見了鬼。

這小子做了什麼,我們怎麼會不自覺的摔倒?!

“弟兄們小心,這小子有點邪性!”領頭的那個疤臉漢子抽出手中的闊刀指著嬉皮笑臉的柳夏徽,轉頭提醒身後的下屬。

柳夏徽慢慢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神情,臉上漸漸爬滿了森寒:“覺得我摘星閣是軟柿子,想捏就捏?既然你們鐵鷹門第一個送上門來,那就拿你們開刀,殺雞儆猴吧!”

話音一落,柳夏徽就出手了,猛虎拳這門三流武技他早就練至融會貫通,配合上丹田內旋轉的黑白內力,對付這群煉皮境的小嘍囉綽綽有餘了。

這些人都是鐵鷹門的外門弟子,學的都是最普通的武技,連鐵鷹門看家武技鷹爪功都沒機會接觸到,其中也就隻有疤臉一個人達到了鍛骨境中品的境界。

“鍛骨境下品的小子在這大放闕詞,大言不慚,看我怎麼收拾你!”疤臉漢子仗刀衝向柳夏徽。

鐺!

柳夏徽劍鞘擋住了砍下的刀鋒,騰身而起,一腳踏在那人的胸口,另一條腿也用力上踢,整個腳麵都拍在疤臉的下巴上,幾乎是把他整個人踢的離了地。

砰的一聲仰麵摔在地上,四仰八叉。

柳夏徽的勁力順著腳傳遞進了對方體內,這兩下踢斷了胸前肋骨,也震碎了他的下巴。

疤臉漢子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往出咳血,其中還夾雜著髒腑碎片,可見傷的是多麼嚴重。

“執事!”

“執事,您沒事吧?”

“臭小子,把我們執事傷成這樣,你完了,我們門主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的,你等死吧。”幾個人一邊抬著執事往出走,一邊還放著狠話。

柳夏徽皺著眉頭,看來這樣的教訓還是不夠啊!上前一腳挑起那執事落下的闊刀,再起一腳踢在那刀柄之上,那闊刀“嗖”一下的直直飛了出去,速度之快眾人都沒能看清。再見那刀時,已經是插在那放話之人的胸前。

巨大的力道帶著他的身體飛出了好遠,再落地時已經斷氣。

柳夏徽這一手完全鎮住在場的眾人,這麼小個人,居然如此殺伐果斷。而且被殺一方還是鐵鷹門的人,這樣一來鐵鷹門為了臉麵一定會跟這摘星閣不共戴天的。

而反觀摘星閣一方,不僅柳夏徽麵無懼色,那李老爺子和李純兒也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當真是不知者無畏!鐵鷹門這樣的江湖門派又豈是你一座酒樓能應付的。

鐵鷹門門徒抬著屍體灰溜溜的離開了,誰也沒敢再撂什麼狠話。不多久,看戲的顧客也漸漸散了,這時柳夏徽的眉頭才慢慢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