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大傻個,醒醒醒醒,再睡凍死了。”柳夏徽啪啪啪的拍著大傻的臉。
那大傻個半夜醒了亂發瘋,把熟睡的申屠老爺子吵醒了,可能也是因為起床氣,下手就重了點,一巴掌給打的不省人事了,這不,天亮了也沒醒過來。
不過習武之人在睡覺時,如果受到外力的危害,丹田中的內力就會自動護體。不過像這傻子這種昏迷不醒的情況,內力會不會護體就不知道了……
大冬天的,雪窩裏埋了一夜,柳夏徽把他刨出來的時候都凍的硬邦邦的了,渾身一點熱氣都沒有,柳夏徽也不確定他是否還活著。
“老頭,好像凍死了,咋辦?”
“哪那麼容易凍死,讓我來。”申屠妄說著就蹲了下來,運起丹田中的內力,手掌按在那大傻個的胸前,緩緩把內力注入,可是半晌也還是沒有動靜。
柳夏徽一臉疑惑的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勾起了嘴角,抬頭看了一眼柳夏徽,說道:“沒用了,埋了吧!”
柳夏徽直接愣住了,“啊?”
“啊什麼啊,埋深一點。”
“不再搶救一下了?”
“搶救什麼玩意,埋!”
就在柳夏徽挖坑的時候,原本已經毫無聲息的大傻刷的一下跳了起來。
指著老爺子罵道:“臭老頭,你好壞,想害俺,還要把俺埋了,俺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遇到過你這麼壞的人!”
“哎喲,舍得醒過來了?”老頭陰陽怪氣的看著他笑著。
“哼!”
“嘿!小子,昨天晚上玩遊戲可是我贏了,願賭服輸行不行。”柳夏徽接過話茬說道。
那大傻個點了點頭,“好,那俺以後聽你的,俺不搭理這個臭老頭,他是壞人。”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趟著雪往小樹林外走著。這一夜雪下的不小,老爺子和大傻個兩人就那麼站著,雪都埋到了大傻個的大腿,再看看那申屠老頭,隻能看見上半截了。
柳夏徽就那麼站著,腳底生風,輕飄飄的浮在雪麵上,比那兩人高了一大截。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尊老愛幼,你站那麼高幹嘛?”看著站的那麼高的柳夏徽,申屠老頭渾身來氣。
“沒辦法,我好像沉不下去了,我真的沒有運功!”柳夏徽也有點疑惑。
申屠老爺子半開玩笑的說道:“這是一葦渡江練到極致的表現,你這以後報完仇可以跟著我做土匪,我去劫道,你去做飛賊,肯定是賺的盆滿缽滿。”
“俺爹跟俺說偷東西的都是龜兒子王八蛋。”
這時大傻突然插了句嘴,說完老爺子臉色都有些發綠。
老爺子上了馬,因為積雪的問題,馬也沒走的多快,趕路的速度大大降了下來。
這一路聽著大傻念叨,倒是把柳夏徽惹煩了,就一邊走著一邊給他講《西遊記》的故事。
“從前在一座叫花果山的山頂上,有一塊長的奇形怪狀的石頭,那是女媧娘娘煉石補天的時候遺留下來的一塊補天石,那……”
“女媧娘娘是誰啊?”大傻打斷了柳夏徽好奇的問道。
“這個女媧娘娘啊,就是上古的一位大神,她法力高深,和稀泥然後捏吧捏吧就創造了我們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