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被那群禿驢給陰了!這藏經閣中居然埋伏著十八羅漢,他們沒事的時候應該都守在羅漢堂中!”申屠妄的臉色一改往常的嬉皮笑臉,布滿了寒霜。
“你是說他們在蹲我們?”柳夏徽疑惑的問道。
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不確定,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那現在怎麼辦?總得救大傻啊!”柳夏徽焦急的說道。
老爺子抬眼瞟了一眼柳夏徽,提議道:“要不然今晚咱們合計合計,明天動手?”
“明天?你認真的嗎?達摩院那麼多高手,明天白天去救人那不就等於是送死嗎?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趁著月黑風高再回去一趟。”
“我可沒有你那麼高的輕功,進去了我可不一定能跑得脫。”
“不是,好歹你也是宗師,怎麼擔心這擔心那的,咱們小心一點不被發現不就行了嗎?”
“行行行,聽你的,那咱們籌劃一下再進去探一探。”
“行!”聽到老頭這樣說柳夏徽才算放下心來。
“對了,我剛還順了兩本秘籍出來,咱們看一下。”申屠老爺子呲著牙笑著,說著話手就往懷裏掏。
柳夏徽眼前一亮,也把手伸進袍子裏,把剛順手牽羊的那本秘籍掏了出來。
兩人相視一笑。
低頭掃了一眼手裏秘籍的封麵,燦爛的笑容僵在臉上,瞬間變成冷漠。
《輕身提縱術》!
這……
這是什麼運氣?一屋子的武技秘籍,就拿了一本這麼個玩意兒?雖說也是達摩院七十二絕技之一吧,但是柳夏徽真的是不需要輕功了哇!
兩人麵麵相覷,老爺子沒忍住樂出了聲。
“我說你就是做飛賊的命吧!”
“得了吧,看看你的。”
老爺子那兩本一掏出來,柳夏徽差點沒樂的背過氣去。
《波羅蜜心經》、《地藏菩薩經》!
“你這什麼玩意兒……”柳夏徽出聲吐槽道。
老爺子臉黑的跟鍋底似的,當場就要把那兩本經書撕稀碎,被柳夏徽攔了下來。
“哎哎哎!老爺子,咱不看那就還給那群光頭和尚吧,他們可是把這玩意兒當個寶呢。”柳夏徽咧了咧嘴說道。
老爺子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行,那你那本《輕身提縱術》咋辦?”
“等下,總不能跑一趟一點好處都沒得吧,我先看一遍把內容記下來,技多不壓身嘛!”
柳夏徽翻看書,不一會兒心神就完全被書中的內容所吸引。這本輕身術與之前修煉的那幾門還是有些區別的,這門輕身之術是教人如何盡可能的向上竄,而不同於《咫尺天涯》和《一葦渡江》的向遠竄。
“這門輕功還是有點門道的。”翻完之後柳夏徽點了點頭對申屠老頭說道。
“試試?”
“嗯。”
運功提氣,柳夏徽隻覺得腳下一陣輕飄的,雙腳用力,拔地而起。之前的那些輕功,使出來之前必須是要雙腳踢踏踮地,這一次居然是不需借力直接拔地而起。
嗖嗖嗖的原地上了得有五六丈的高度,看的下方的申屠妄是暗自乍舌。
雙腳落地,一絲觸地聲都沒有發出。這一身的輕功本事,在這方世界,恐怕是無人能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