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徽三人離開嵩城之後,連夜趕路,做了虧心事,當然還是希望離事發地越遠越好,畢竟此次的對手可不是什麼臭魚爛蝦,而是達摩院這樣的武林巨頭。
直到天蒙蒙亮,柳夏徽三人才停在一個小村莊休息。
“老板,來三碗餛飩,三碗鹹豆腐腦,一盆油餅,一屜牛肉包子。”柳夏徽踏進一家路邊的館子,吆喝道。
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中年老板撐在櫃台上打瞌睡,柳夏徽眉頭一皺,轉頭看了看外麵的天,的確是早晨沒錯啊,什麼老板大早上就打瞌睡。
店鋪內一個客人都沒有,格外冷清。
咚咚咚!
柳夏徽上前敲了敲櫃台,嚇得掌櫃的一個激靈,抬頭看著麵前的三位風塵仆仆的客人。
“不好意思,各位客官,有什麼需要嗎?”
柳夏徽隻好把自己的要求又提了一遍,誰知道掌櫃的還是搖了搖頭。
“客官,您說的這些東西咱們店裏一樣都沒有,小店隻有烤餅,您要是覺得太單調,我可以幫您去隔壁買點鹵肉。”
嘔!
嘔!
嘔!
申屠老爺子三人一下子吐彎了腰,柳夏徽彎著腰抬起右手擺了擺,說道:“別,不要提那最後兩個字,聽著就惡心……”
從陽城出發,申屠老頭在王寡婦那買的鹵肉足足吃了大半個月,毫不誇張的說,現在三個人打嗝都是一股五香大料的味道。
好不容易這有機會找地方換換口味,誰知道卻被告知還是要吃鹵肉,這誰能吃得消……
柳夏徽表示,他真的受不了這個委屈。
“行了,那就給我們上幾個烤餅吧,小米粥有吧?來一桶!”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
“哎!好嘞,這就來。”
三人找了個位置先坐了下來。
“老爺子,昨晚那些到底是什麼人啊?”柳夏徽出聲問道。
“就是達摩院的和尚,十八羅漢和戒律院的首座澄觀。”申屠老頭很隨意的回答道。
柳夏徽搖了搖頭否定道:“欸!我不是說那些和尚,一水的禿頭我還能不知道那是和尚,我問的是我們第二次進達摩院的時候,那三個人。”
申屠老爺子皺著眉欲言又止:“那些人……不說也罷……”
“嗯?我怎麼感覺你有點慌?”
“笑話,我怎麼會慌!”老頭嘴硬道。
看到申屠妄如此,柳夏徽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覺得太安靜,還是想明白了些什麼,申屠老爺子還是張嘴說道:“南宮缺、惡佛陀、盜天行,歡喜教中五大魔老其中之三,皆是宗師境上品境界。”
“歡喜教?為什麼我出來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宗派?”柳夏徽疑惑的問出這個問題。
“歡喜教,是五大魔門之中最為強大的一個教派,你從小生活在山裏,怎麼會了解魔門的恐怖……”
“老頭,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猴子!”
“好了,別強了,其實我也不清楚這魔門中的長老上少室山有什麼目的,無所謂,跟咱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