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黑進屋點了油燈,才算是有那麼點亮光。這個科技不發達的年代,就是不方便,油燈就隻能提供那麼一絲微弱的光。
借著油燈那微弱的光,柳夏徽還是注意到了大傻那滿臉的委屈。
“為啥打俺?”
“沒打,可能是你做噩夢了……”
“那為啥俺臉那麼疼?”
“錯覺……一定是錯覺!”
“俺不信。”
柳夏徽頂著一對真誠的大眼睛對大傻說道:“大傻,你就說我對你好不好,給你買烤雞,還給你講故事,指定不能害你對不對,所以一定是你的錯覺。”
大傻還是有點懷疑,滿臉糾結的問道:“真的嗎?”
“那當然啦!”
“哦哦。”
兩人的對話聲吵醒了睡夢中的申屠老爺子,他皺著眉滿臉懵,伸手撓了撓頭,“嗯?我睡了多久?天咋都黑了。”
柳夏徽眼珠一轉,出聲忽悠道:“睡了十天了,是不是感覺特別餓。”
“十天了?!真假的?你這一說還確實是有點餓。”
“嘿嘿……”看著申屠老頭滿臉問號的模樣,大傻在一旁傻笑著。
“耍我是不是,膽子肥了?”看著一旁樂嗬嗬的大傻,老爺子才算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
柳夏徽看著對方來勢洶洶,隻能連忙岔開話題,以求逃過一頓毒打,“行了,老爺子,天都黑了,要不咱們出去體驗一下這大城市的夜生活是什麼樣的?”
“這……你說得對,那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出發吧!”
出發逛了一圈,腦海裏的所有紙醉金迷,華燈初上,流光溢彩,燈紅酒綠……這些形容詞一個個的都化為泡沫,一片寂靜,連一聲狗叫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我不能接受啊!不是說大城市嗎……不唱歌不蹦迪我都能接受,連青樓都關門熄燈了是什麼意思?不做生意了?悔死我了,來這什麼破地方!
柳夏徽頭上束好的長發都被自己撓亂了,氣的滿臉通紅,看的老爺子都有一絲不忍心。
孩兒這是咋了?壓抑太久瘋了?
“徒兒啊,沒事,可能今天太晚了,咱明兒早些來,別急頭白臉的。”申屠老頭在一邊語重心長的勸著。
兩人說著話,都沒注意到一旁的大傻趴在牆上看的津津有味。
“徽哥,這牆上貼著的這是啥啊?”
柳夏徽很隨意的瞄了一眼,敷衍的回答道:“還能是啥,通緝令唄,這上麵不寫著嗎?拒捕毆差,藐視天……嗯?”
看著看著突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畫像雖然不是那麼傳神,但很明顯就是他們三人啊!
自己被通緝了?!
柳夏徽一下子精神起來,敷衍狀態一掃而空,整個人趴在通緝令是看著,臉都快貼在那張紙上。
申屠老爺子看著柳夏徽大傻的奇怪舉動,也是好奇的湊了上來,“這……怎麼會這樣?”
申屠妄柳夏徽二人對視一眼,柳夏徽先說道:“拒捕毆差,還殺人,藐視天威,這不會說的是早上大傻在烤餅店殺的那群人吧?”
申屠老爺子點了點頭,肯定道:“應該沒錯了,要不然這一路我們也沒有殺過其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