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達摩院那群禿驢追上來了?”一身黑色寬袖袍的南宮缺站在客棧的二樓窗戶前看著下方趕路的達摩院和尚,對著屋內的其他兩人說道。
一旁端著酒杯細細品美酒的盜天行滿臉驚奇的說:“追上來了?達摩院那群禿驢這次是哪來的魄力,是按耐不住想跟我教開戰了?”
南宮缺關上窗戶,進屋坐了下來,看著盤腿端坐在床上念經的惡佛陀,試探的問道:“佛陀,你確定達摩院背後是……”
惡佛陀睜開眼,放下手中的念珠,點了點頭,“嗯,不出意外的話,達摩院跟夜王府有關聯,甚至有可能已經投靠夜王府!”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城中早起的居民也都感覺到今日城中的緊張氣氛。
柳夏徽申屠妄三人就在那小院子裏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知道該咋辦。
“你咋想的?”
申屠老頭轉臉看著柳夏徽,懵懵的搖了搖頭說道:“啥也沒想,腦子裏一片空白……”
柳夏徽對著老頭抱怨著:“我也是倒了大黴了,聽你的去達摩院偷什麼秘籍,什麼都沒撈著,現在還被人通緝!”
老頭就坐在凳子上垂頭喪氣的,滿臉委屈,也不說話。大傻蹲在一邊,看著兩人,他也不明白到底是發生啥事了。
“咦?大傻,你這刀是哪來的?”柳夏徽看著大傻手裏拿著的剃刀問道。
“俺在屋裏找著的……”大傻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手裏的剃刀遞給柳夏徽。
柳夏徽接過剃刀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
“嘿嘿……”
看著柳夏徽嘴角的笑意,申屠妄和大傻都覺得頭皮一陣陣的發涼。
也就不多會兒,院子裏多了三個錚亮的大光頭。申屠老爺子最慘,眉毛胡子都給掛了,整個大腦袋光禿禿的一根毛都沒有。
申屠老頭狐疑的問一邊照鏡子的柳夏徽:“你確定這樣有效果?”
語氣中滿含著懷疑和不舍。
柳夏徽轉頭看了一眼對方,把手裏的銅鏡遞了過去。申屠老頭見他沒說話,伸手把鏡子接了過來。
我艸!
老頭看著鏡子裏的鹵蛋,嚇得一激靈,差點把鏡子撇了出去。
柳夏徽:“認不出來吧?”
老頭心有餘悸的說:“不會吧!這也太醜了?老漢我有這麼醜?我一直還覺得自己挺好看。”
老爺子徹底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他兩人這模樣兒還是比較好混出去的,但是關鍵問題就出在大傻身上了,近兩米五的個子,走在大街上簡直是太突出了,沒法不讓人懷疑。
“那這樣,咱們分開走,三個人一起出城目標太大,而且大傻你這個子太突出,我給你想個辦法,你看那小推車沒?你就裝作是賣東西的貨郎……”
“那不行啊,他那腦子也不夠用啊,一盤問就露餡了啊。”
柳夏徽歎了一口氣,雙目無神的看著天空,感歎道:“唉……跟你們兩傻子混在一起我可悔死了,這把要是不成還得把命搭進去……”
……
一切商量就緒,柳夏徽申屠妄二人扮作是叫花子,大傻扮作是進城賣貨的貨郎,二人跟在大傻身後出城,一旦大傻暴露了還可以想辦法救他。
看著老爺子把衣服撕破後扮上相,柳夏徽也陷入了懷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