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南宮缺一拉馬韁,整個人轉了個身,看向說話的那人,抱拳拱手很客氣的說道:“不知道這位將軍尊姓大名?”
那年輕將軍一身玄鐵鎧甲腰佩倚天劍,看著英武,卻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萎靡的狀態,有氣無力的回答道:“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來人,檢查一下馬車!如果沒問題放他們過去……”
一聲令下,圍著車隊的士兵衝了上來把幾輛馬車裏裏外外的都檢查了一遍,就連柳夏徽的袖子領口都翻了好幾遍。
“將軍,檢查完畢,沒有發現問題。”領頭的士兵走到那將軍馬前說道。
“嗯?你們可以走了。”那將軍點了點頭。
出了城門,又走了二裏地,柳夏徽懸著的心才算落下去。
柳夏徽輕夾馬腹,提升了一點馬速度,來到領頭的南宮缺身側。
“哎,南宮前輩,剛剛那人是誰啊?”
“你說的是哪個人?”
“就是那個年輕將軍。”
南宮缺一臉疑惑的看著柳夏徽,問道:“你不認識他?”
“不認識啊,很有名嗎?”柳夏徽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看著對方。
“你以前是不是住在山裏?”
“不是啊,我……”
說了一半柳夏徽才反應過來,到嘴邊的話是吐出來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廢話,自己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當然不知道他是誰。
看著柳夏徽的表情,南宮缺清了清嗓子,說道:“剛剛那年輕將軍啊,就是現任八大鎮國將軍之一的玄臻,本身就是宗師境中品的實力,手下還有二十萬的龍武軍,其中十萬就鎮守在這夏城。”
“他就是鎮國大將軍之一?就是兩百年前平叛的?”
南宮缺搖了搖頭,“當然不是,那小子現在也就七八十歲的年紀,你說的兩百年前那個,那是他爹。”
“七八十歲?!修煉這麼短時間就成了宗師境中品的境界了?那可真是厲害。”柳夏徽不禁搖頭讚歎道。
南宮缺也點頭肯定道:“那是自然,這位鎮國大將軍可是武道修煉的奇才,十七歲上戰場,曆經生死,不過在武道修煉上反倒是一路順風順水,比他爹強多了,活了三百年,臨死也不過是宗師下品的境界。”
“對了,您今年高壽?”柳夏徽突然想起來問道。
“我兩百啊。”南宮缺隨口回答道。
“哦。”
柳夏徽答完一聲哦就放慢馬速,慢慢跟南宮缺拉開了距離。
南宮缺突然覺得有一絲不對勁,轉頭疑惑的看著柳夏徽,從對方的臉上還是捕捉到一縷輕微的鄙視。
略微一想也就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他轉過頭去,隻覺得氣的肝有點疼。
這臭小子,嘴也有點太損了,自己活了這麼久還第一次被別人鄙視。
……
跟南宮缺聊完之後,柳夏徽又驅馬來到冷麵書生夜冥身邊。
“夜大哥。”
“嗯,怎麼了?”
“我一直很好奇您為什麼叫冷麵書生啊?”
夜冥傲嬌的昂起頭,極其臭屁的說道:“因為我是個讀書人啊,看不出來嗎?讀書人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