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哄堂大笑之時,冷麵書生夜冥卻悄悄的進了後邊的馬車。
“教主……”
楚天暮抬手打斷了夜冥接下來想說的話,低眉看著躺在一側奄奄一息的夜冥寒,說道:“書生,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本座與你兄弟二人相識那麼多年,冥寒為了本教出生入死,不用你說,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他後半輩子這樣躺著的!”
“多謝教主!”
“還有……有關於那片絕地,回去之後你派下屬調查,一定要查出幕後黑手!”
“是!”
馬車外。
一路疾馳,盜天行突然抬手指著不遠處的城池驚呼:“哎!前麵便是戰城了,過了戰城,再趕個一天一夜的路,便到家了,到時候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戰城?”
“嗯,是啊,小子你不會連戰城都不知道吧?”盜天行湊了上來,嬉笑的看著柳夏徽。
“我當然知道!戰城乃是那九州大陸滄瀾皇朝戰神垣玄鵠的封地。不過那戰城不是在雍州紫金郡嗎?而且挨著龍城,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們歡喜教總教就在那龍城之中吧?”
“嗯,有什麼問題嗎?”盜天行滿臉不以為然的神情說道。
“膽子也真夠大的,不怕被圍剿嗎?”
身後的墨北寒接過話茬回答道:“皇室的那群廢物,憑借皇城中那些兵力,就算是告訴他們教壇所在,他們也沒能力攻進來。”
“那……”
柳夏徽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身後走著的申屠老爺子打斷。
“行了,你就別操心那麼多了,歡喜教自創立始存世那麼多年,你以為就沒有點後手?”
“好吧好吧,不問不問,不過我說這日頭都這麼高了,你們餓不餓?我這都好幾頓都沒有好好吃飯了。”柳夏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皺著眉頭抱怨道。
“行了,你就別抱怨了,再有一天都回教中了,到時候再享受!”
“可是我餓呀,一餓就走不動路,你……”
“啊……”
“冥寒!冥寒……”
幾人正說著話突然身後的馬車內傳來夜冥和楚大小姐焦急的喊聲。
柳夏徽等人麵麵相覷,猛地扭頭竄了過去。
柳夏徽抬手掀開馬車車簾,其中的一幕讓車外眾人大驚失色。夜冥寒躺在那裏,大口的往出咳血,車內的另外三人雖然滿臉焦急擔憂,但畢竟不是藥師,一時間也都是束手無策。
“這……這可怎麼辦?”書生滿臉的慌亂擔心,畢竟事關親近之人,任誰也無法保持冷靜。
柳夏徽想了想,冷靜的對眾人分析著此時的情形,“從這裏到教內還有一天一夜的路程,而他現在這樣一定是沒辦法再趕路了,我們就到前麵戰城停下來吧。進城找醫師給看看,而且這戰城畢竟是繁華之地,說不定還能遇到藥師,那樣的話夜前輩的傷便有救了!”
聽了柳夏徽的分析,楚天暮點了點頭,抬頭對眾人說道:“好,那便依夏徽之言,出發去戰城!”
“是!”
大概趕了一盞茶的路,終於來到了那城牆邊。
柳夏徽仰著頭看著麵前的城門城樓,滿臉皆是驚駭。城牆高近二十丈,由一塊塊青石砌成,石塊之間嚴絲合縫,連一把刀都插不進去。下方的石塊上布滿了刀刻斧鑿的痕跡,訴說著他的滄桑……
曆經戰火依然雄立一方,它宛如一尊怒目金剛矗立於此,阻攔著敵人使這座城市固若金湯!
柳夏徽有一種錯覺,他仿佛都聽到了它的呐喊聲。
“哎!小家夥,發什麼呆?”墨北寒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呆若母雞的柳夏徽,好奇的問道。
“哦,沒什麼,隻是沒見過這麼高的城牆。”
墨北寒附和的點了點頭,感歎道:“嗯,的確是,這戰城的戰備屬性可比那皇城強了太多了!”
“這不就是一座堡壘嗎?垣玄鵠把封地城池建的如此強大,而且還是在這龍城邊上,皇帝他老人家就不擔心?”柳夏徽滿臉疑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