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長老,您愛徒這一身的本事都是跟您學的吧?”護教覃君逸笑著說道,語言間盡是戲鬧。
申屠妄窘迫的反駁著:“去去去,這些可不是我教的,他那是帶藝投師來的。他這一身的本事,好的是我教的,那些流氓習氣,皆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嗡!
大地毫無征兆地轟鳴起來,仿佛是有什麼史前巨獸蘇醒一般。空氣中的劍意突然就就像是受到召喚,紛紛向著眾人覆蓋過來,戛然停在三米開外,不得寸進。
柳夏徽甚至都能看到眼前空間的扭曲……
楚天暮伸手把柳夏徽撥到身後,抬頭看向山頂。
“楚教主大駕光臨,老朽有失遠迎,是我劍爐失禮!”
悠悠低語聲飄飄蕩蕩的灌入眾人耳孔,不等回話,又接著說道:“不過你作為一教之主,武聖強者,對我劍爐小輩動手,怕是也不合適吧。”
就算是說話之人盡量平複語氣,還是被柳夏徽從中察覺到了些許特別的情緒。
楚天暮轉頭看著柳夏徽,二人打了個眼色。柳夏徽雙手一提將那美人橫抱起來,嘴角勾起壞笑。
嗖!
一道半尺長的劍氣瞬間越過數千丈,來到眾人眼前,不費吹灰之力衝破了楚天暮布下的那層罡氣屏障,直直向著柳夏徽眉心疾射過去。
這樣淩厲的攻擊,柳夏徽本應該必死無疑。身前的楚天暮雙眸微眯,瞳孔中散出危險的光芒,屈指微彈,那不可一世的劍氣瞬間被擊散,不曾留下一絲痕跡。
柳夏徽呆愣愣的張著嘴,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這要是真的落在他腦門上,怕是好大腦袋也得削去一半!
對方這一作為是真的驚到了柳夏徽,有人說恐懼到極致便是憤怒,確實不錯。他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低下頭便在那美人凝脂一般的臉頰親了一口。
發出啵的一聲異響。
“老東西,什麼仇什麼怨,你居然想殺小爺!你再來一下試試,你信不信我把這小娘皮兒就地正法!”
聽著柳夏徽破口大罵,不僅是周圍的歡喜教眾人愣住了,就連對方也被柳夏徽的氣勢給震住了。
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了。
“劍軒轅,你正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麼大年紀了居然對一個山海境的小輩動手,傳出去也不怕江湖人恥笑……”這時候,護在柳夏徽身前的楚天暮出聲說道。
“你……來我劍爐,到底所為何事?!”對方壓著火氣問道,怒火都從牙縫中噴了出來。
楚天暮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悠閑的說著:“那次交手之後,便傳你閉關磨練心性,妄想做到不嗔不怒不喜,嗬嗬……今日一見,莫不是這幾十年都在做無用功?”
“楚天暮!!你不要欺人太甚!”這一下對麵老人再也不去刻意維持那種輕鬆之感,而是怒火中燒的嗬斥道。
“我們今日來此,是想向前輩借一物件。”柳夏徽出聲說道。
“妄想!不借!”老人可能也是被柳夏徽氣昏頭了,聽到他說話便直接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