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高高掛在天空,照耀著地上的積雪反出刺目的白光。
“欸?這楚家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啊,居然讓劍爐那群愛劍如命的人都心甘情願奉上那星辰石所鑄的寶劍。”柳夏徽疑惑的問道,懷裏還抱著昏迷不醒的姑娘。
“你真的不知道啊?這楚家不管是在朝堂還是在江湖,那都是赫赫有名的!滄瀾帝國四大家族,趙家、李家、楚家、劉家,這四家家主可是連皇帝的麵子都敢拂的。”
“那又怎麼樣,你們不也是不把皇室放在眼裏嘛!”
“那不一樣,咱們是反派啊……”
“嗯?是嗎?嘿嘿……我還一直以為自己是正麵人物。”
“你……還正麵?又是采花又是綁架,簡直可以說是窮凶極惡。”
“沒有那麼嚴重吧,再說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我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夜護教嘛!”柳夏徽感到特別冤枉。
“行了,都別聊了,我們加快速度,盡快趕到目的地。”
楚天暮雖然沒有跟眾人一起嘲笑柳夏徽,但他在心裏暗暗打定主意,回去之後一定要讓女兒離這小子遠一點!
蜀城興龍客棧來了位絕代風華的美人,前來獵豔的人差點踏平了客棧門檻,生意火爆的令人咂舌。
蜀城,富饒之地,百姓安居樂業衣食無憂。保暖之後了無事事,自然風月場所便多了一些。
可是這興龍客棧來的這位住客,據坊間傳聞,那是豔壓城中各大妓館的頭牌,不過這位美嬌娘可是凶悍的緊,一柄八尺長的黑金混鐵大槍,幾日來槍挑了好幾個上門一睹芳容的浪蕩公子。
這一來,就更成了城中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唉……你聽說了嘛……那城東王掌櫃家的小兒子被打斷了胳膊,據說隻是伸手想摸一下臉!”
“哎!你說的這還算好的了,城西路員外家的公子,脊骨被打斷了,找醫師看了,說下半輩子隻能在床上度過了……”
“還有啊,城北的……”
柳夏徽等人進城之後,路過茶館酒樓路邊攤,都是在聊這些話題,誰家公子被打成什麼樣了。
“老丈,勞駕,這蜀城是怎麼了?鬧土匪啦?怎麼這麼多人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柳夏徽拉住一個過路的腳夫問道。
老人歎了口氣,向他們解釋著:“哎!真是作了孽啊,前些日子啊,這城中來了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就住在前麵不遠的興龍客棧,這城裏紈絝子弟啊,聽到風聲之後,便爭前恐後的想要去一睹芳容,結果都被打成了重傷,就這樣啊還有人前赴後繼的去看呐!”
“這麼多家公子被打傷,他們家裏人就沒有去找那姑娘的麻煩?”
“自然是去找麻煩了,可派了好幾波家丁護院,皆被打傷,自然也就不敢造次了。”
說完這些,老人家歎了口氣,挑著擔子離開了。
“這蜀城可不是什麼偏僻小城,其中大把的高手,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挫敗,這可就稀奇了。”墨北寒疑惑的皺著眉頭嘀咕著。
楚天暮搖了搖頭,對眾人說道:“行了,這熱鬧咱們可管不著,找到楚天舒要緊。”
“老鄉,問一下,楚相國家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