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娘子你講點理好不好?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看著劍軒轅那如同要剁了他喂狗的眼神,柳夏徽心裏犯怵,連連擺手爭辯著。
“你叫誰小娘子呢,登徒浪子!”躲在劍軒轅身後的劍晨兒對著柳夏徽一昂頭,喝問道。
柳夏徽無奈說道:“欸?欺負人是不是?是不是仗著有個武聖境的爺爺撐腰就欺負人?”
劍晨兒杏眼圓瞪,趾高氣昂的說道:“是啊,就欺負你怎麼了?!告訴你們,幾個人今天一個都跑不了,爺爺你說是不是?”
身前的劍軒轅老爺子尷尬的咧咧嘴,滿臉臊的通紅。
若對方是小嘍囉那也就算了,可這楚天暮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武聖境,兩人難分上下,要留下歡喜教這夥人,恐怕這個大陸上沒有宗派能做到。
劍軒轅曬笑著,對著楚天暮等人說道:“小孩子不懂事,楚教主別見怪啊!”
“爺爺!”看著劍軒轅並沒有如願幫自己出氣,劍晨兒在身後跺著腳發著小脾氣。
可劍軒轅這一次卻沒有搭理她。
“劍宗主,我教下屬今日多有得罪,還望劍老多多包涵!”楚天暮抱拳微微躬身,言語間略帶歉意。
一旁的柳夏徽也向著劍老爺子拱了拱手,算是服了個軟。
“楚教主客氣了。”
“既然這星辰石我們已經取到,那便不多加打擾了,我們還趕著回去救人。”
柳夏徽有些看不懂劍軒轅、楚天暮這兩人的交情,有時候表現的那麼熟識,有時又顯得那麼生疏。
當然,他也沒問。
歡喜教眾人連夜趕回龍城,一路上都沒有停留,就這樣著急忙慌之下,居然連身後的尾巴都一時沒有察覺。
直到天蒙蒙亮,楚天暮等人才察覺到異常。
“這一路一直有些尾大不掉啊!”
“嗯?什麼意思?”
“身後一直有人跟著,也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難道是劍爐的人?氣不過我們昨日的所作所為,所以派人對我們下手?”
“應該不會,劍軒轅這個人我了解,他不是那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楚天暮搖了搖頭否定道。
“那……就是楚家的人,楚二公子在我們手裏栽了那麼大個跟頭,心裏難免有怨氣!”
楚天暮擺了擺手,“行了,別在這猜測了,抓住問問就都清楚了。”
就這樣盜天行、南宮缺兩人激射向道路兩邊的樹叢掩住身形調整氣息埋伏了下來,楚天暮柳夏徽等人還是繼續出發,不過趕路速度卻稍稍降了下來。
埋伏著的兩人大概等了一盞茶的功夫,一個身穿甲胄、背負槍袋的女人出現在視野內。
怎麼會是她?
來人正是那興龍客棧中,鬧的整個蜀城都沸沸揚揚、最後還槍挑楚天舒的絕美女人。
“不知姑娘一路跟著我們,是有何見教?”
南宮缺的聲音突然響起,可那姑娘卻並沒有做壞事被發現的覺悟,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睜著杏眼看著閃身出來的南宮缺和盜天行。
“這路也不是你一家的吧,憑什麼就說是我跟著你們,這樣下結論有失偏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