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徽付了客棧掌櫃的三百兩銀票,一個月兩間上房的房費和餐費。南鄉飛絮是個不愛熱鬧的人,所以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待在屋子裏,隻有柳夏徽出門的時候她才會跟著。
咚咚咚!
“南鄉,我出門轉轉,你一起嗎?”柳夏徽敲響了南鄉飛絮的房門,隔著門問道。
“好啊!”絲毫沒有遲疑,柳夏徽話音未落門便打開了。
南鄉飛絮身上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的長袍,不過沒有套那短甲,頭發束著高馬尾垂在腦後,不施粉黛的精致麵容泛著熒光。
柳夏徽又一次癡了。
“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嗎?”南鄉飛絮看著愣神的柳夏徽,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臉。
柳夏徽一下子回過神來,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即正色道:“沒什麼,南鄉我帶你去買兩件衣服吧,我看你出來好像也沒帶其他換洗的衣物。”
“額……那會不會很麻煩你?”
“沒事的,反正我呆在房間裏除了修煉也沒有其他的消遣,剛好帶你一起出去轉轉,領略一下這龍城的風土人情。”柳夏徽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
“嗯嗯,那我穿一下甲衣。”
聽到這柳夏徽連連阻止著:“哎哎哎……不用了,我們是出去逛街,不是打架,甲胄便不用了。”
這長相已經真夠驚世駭俗了,再套上甲胄的話,那豈不是更加吸引路人眼球了。
“啊?那好吧,那我收拾一下……”說著便轉身進屋了。
柳夏徽站在門外等了半晌,正考慮要不要探頭看看她在忙什麼,就看到南鄉飛絮蒙著臉出來了。
嗯?
“南鄉姑娘,你這是?”柳夏徽擰著眉頭問道。
南鄉飛絮低著頭說道:“自從我下山到現在,這張臉已經帶來了許多的不便,在蜀城的時候也是,到龍城那天也是。”
柳夏徽笑著搖了搖頭,原來對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那張天仙似的臉頰啊。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在龍城的大街上逛了起來。
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兩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少撐著攤子的小商販。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街上不斷有挑擔趕路的,有駕牛車送貨的,有趕著毛驢拉貨車的,有駐足觀賞景色的。以高大的城樓為中心,兩邊的屋宇鱗次櫛比,有茶坊、酒肆、肉鋪、廟宇等等。
兩人逛著逛著就忘了時間,再反應過來時,太陽已經漸漸落山。
“哎,等下,咱們出來不是打算給你買衣服的嗎?怎麼逛了這麼久倒把正事給忘了……”
南鄉飛絮抬起頭說道:“欸……沒事的,我們反正還要在這裏再呆一陣子,以後也可以出來買啊,突然覺得這晚市也挺有意思的。”
柳夏徽看著她嘴裏塞的鼓鼓的,就仿佛是個屯糧食的倉鼠,雙手抱著一隻啃了一大半的燒雞,又看了看自己手裏提著的各種糕點和肉食,歎了一口氣。
這姑娘是被自己點開了什麼屬性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能吃!
雖然是這樣說,但柳夏徽還是帶著南鄉飛絮去了不遠的成衣店,挑了幾種純色的布料,掌櫃的給南鄉飛絮量了一下尺寸,囑咐過兩天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