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且慢。我看事有蹊蹺。待我們弄清楚再進去。”一燈一邊攔住莫菲,一邊掏出自己的桃木劍。
“鮑叔,發現什麼異樣沒?”莫菲緊張地問道。
一燈將自己的那串桃木刀劍的拿了出來,舉在麵前,仔細觀看。
“‘回首吞山河,安魂欺閻羅。招魂論生死,封靈辨妖邪。無悔擊必殺,辟邪清妖魔。六式慈悲劍,天下安知我?’根據口訣,現在是這黑色的的封靈棍在嗡鳴,正說明附近妖氣很重。輕嗅也能聞到陰戾之氣。我們還是小心為上。”一燈一邊背著口訣,一邊對莫菲解釋道。
莫菲緊張地問道:“小朱現在或許遇到了危險,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說著,她一閃身準備進去。
一燈料到如此,所以提前一步抓住了剛剛躍起的莫菲的胳膊,向外一拉,正好把躍起的莫菲給拉到了門外,安慰道:“莫急,莫急。以小朱的法力,自保絕對沒問題。”
莫菲雖然膽小,但是胖豬現在遇難,肯定不能袖手旁觀。所以她一甩手掙脫了一燈,又向門內躍去。
一燈一把沒拉住,莫菲已經衝進了土堡之內。
進了堡裏才發現,這裏真是什麼都是用沙子和粘土構築而成,離遠看各個牆麵雕鑿得平整,離近看卻是許多細小的沙子粘合在一起,踩在地上總有“沙沙”、“擦擦”的感覺。
一燈見此,也沒辦法,隻好跟著追了進去。不過,他已經抽出了自己的辟邪桃木劍,迎風一晃,變成兩尺來長。放大後看這辟邪桃木劍,其實是刻的似刀又似劍的樣子,隻是劍脊兩側,一邊刃寬,另一邊刃窄。在這劍的劍身之上,還刻有無數的符文、八卦圖、敕語、陰陽圖等。
兩人就這樣向裏走進去沒多久,地麵變得鬆散起來,竟然成了沙灘一樣。兩人的腳也漸漸地踩進了沙裏,而且,越來越深,沒辦法繼續前行。
“鮑叔,不對勁,這路麵怎麼變成了沙麵?”莫菲驚問道。
“不知道,或許是幻象。”一燈安慰道。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肯定是我們遺漏了什麼。”莫菲邊想邊說道。
現在,兩人越陷越深。
一燈眼睜睜地看著莫菲越走陷得越深,一會後竟然陷到膝蓋。
“不好,小朱是不是也陷入了沙中?”莫菲問道。
一燈說道:“他沒事,還是我們小心為妙。”
正在這時,黑漆漆的門洞內傳來了胖豬的聲音:“我當然陷入了沙中。不過,我打小就在沙漠裏長大,對這些弱沙熟悉得很,不要為我擔心。”
聲音未閉,從門洞深處走出了一個人。正是胖豬的相貌。
“阿朱,你沒事吧?你怎麼會打小住在沙漠呢?沒聽說過呢。”莫菲問道。
“哈哈哈哈……”胖豬邊向這邊靠攏,邊仰天而笑,笑聲在這通道之內回響不絕。
“阿朱,你笑個什麼勁,吵死了。”莫菲抱怨道。
胖豬現在已經陷入齊腰深,但他似乎根本就不介意,行走起來非常自如。
他的笑容忽然變得僵硬,似乎是凝固在臉上,沒好氣地說道:“我吵死了?我看你是笨死了。”
“呃……啊?”莫菲被罵得愣在那裏。
一燈見了,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小莫,你難道沒看出來?”
莫菲點點頭,回問道:“你怎麼能在沙子中來去自如呢?”
一燈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笨丫頭,這個小朱不是真的小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