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個城市的中心,雖然沒有那些一線城市那樣的寸土寸金,但也不遑多讓了。這裏琳琅滿目的矗立了許多能代表這個城市的標誌建築,各大知名商家的進駐,更讓這裏成為不亞於大都市的繁華了。
能在這裏占據很大的一個位置的‘奇跡’酒吧,稍微有點腦筋的人,就能看出來,這裏的老板不簡單。沒想到就還有人願意虎口拔牙,跑到這來鬧事了。
王浩就是這家新開的酒吧老板,作為本地人,在這個城市興起的時候,手中也聚集的諸多的資源,雖然這點產業在他的眼裏看不算什麼,主要是因為交際多了,很多人就好這口,所以就在這個繁華地段,開了這麼一個酒吧,算是用來招呼客人了。作為酒吧老板,今天新開業,不來也不像話了,他現在正饒有興趣的坐在一個不對外開放的VIP包間裏看著舞台,搖頭歎氣的想到,唉,年輕人啊,總是熱血的。
不管其他人用怎樣的眼光看待陳浩,陳浩現在的眼神發紅,像隻隨時都會暴起傷人的土狗,惡狠狠的盯著嚴悅,像是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來。
嚴悅並不像陳浩這麼衝動,他剛才也是一陣熱血上頭,稍微的看下四周,稍稍的清醒了些。心裏暗暗的後悔起來。以他的現在的身份,自然是明白這裏的老板關係肯定不一般,所以他不能像陳浩一樣的不管不顧,想到這,心裏苦笑,丟了麵子總比得罪一個不知深淺的人要來的好些。狠狠的瞪了一眼剛才慫恿他下來的幾個狐朋狗友,那些白癡還在興奮的準備動手,看的嚴悅一陣無奈,心裏服了軟了,氣勢也送下來。
正所謂,不知者無謂。陳浩見嚴悅的氣勢降了下來,瞅準機會,伸手一拳,就打向嚴悅的眼睛,嚴悅一時沒防範,捂著眼睛就蹲了下來,絲絲鮮血,從手指間冒了出來。稍稍緩過勁來,就必然大怒,好家夥,給你麵子,找個台階就過去了,現在給臉不要臉了。嚴悅惱羞成怒的指著陳浩嘴裏哆嗦著,
“狗日的,你敢打我”陳浩見嚴悅現在還是一副沒防備的樣子,伸手又是一拳,另一隻眼也中招了,嚴悅頓時咆哮的喊道,現在他什麼都顧不了了,
“雜種,哥幾個給我上啊,給我狠狠的揍,出事算我的”那幾個狐朋狗友的,平時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聽見嚴悅的保證,加上個個都喝了些酒,紛紛的上來開幹了。棕熊幾個見陳浩要吃虧,哪裏肯願意了,所以都衝上來,劈裏啪啦的逮著誰就一陣亂揍。兩邊人數都差不多,一時之間,整個酒吧舞台上慘叫連連,邊上的一些人看的更是熱血上湧,在酒精的刺激下都紛紛出手,到最後整個酒吧裏都是烏煙瘴氣的,逮著誰,誰倒黴。
王浩在包房裏看著下麵有些哭笑不得,他認出嚴悅是嚴令東的兒子,都是本地人,雖然還到不了他這個層麵,但是逢年過節的,做點什麼事,都來巴結巴結,見過幾次也算混個臉熟了,所以見嚴悅在下麵,王浩想著隻要不鬧大了,隨他們怎麼樣,雖然他對嚴悅的印象不怎麼樣,覺得整個就一借著父輩的風光在外麵胡搞的廢物,但是總歸是本地人再加上平時也有些來往,總歸是要偏袒些的,所以就準備下去管管,至於陳浩,開始還覺得有點意思,現在也沒什麼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