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然醒悟這個詞語用的不恰當,對你,我是走火入魔更為貼切。”
蘇甜微微一愣,袖子微提,遮掩了勾起的唇角,心裏甜甜的。
阿景說,對她,他走火入魔。
他現在勢必還是心底有她的。
有就好,她開心的的朝著他送上香唇:“阿景。”
她不斷的喚著他的名字,伸手抱著他不肯放手,知道赫連景渾身也冰透,她才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外麵好冷。”
赫連景把狐裘脫下,蓋在她的肩上,下巴貼著她的肩,手圈住她的腰肢:“蘇甜,你有太久歲月可活,而我的一生不過須臾數十載,你真的想好了?”
他摟緊了她,外麵天寒地凍,兩個人說話口中還有雪白的霧氣蔓延而出。
蘇甜墊著腳:“不用想。我隻要知道我不想你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女子在一起就好。阿景,我也會嫉妒……”
*
赫連景,必須是她的所有物,蘇甜想,她終於體會到了失去後失而複得的心情。
有時候,珍貴的珠寶唾手可得,就會使人忘記,原來它如此寶貴。
她若是不懂的珍惜,多的是人來和她爭,和她搶。
原本她隻把阿景當成了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他像是哥哥父親一般,對她有求必應,隻要她想要的,他都會費盡心機的去給她弄來。
本來她以為,就算他不是她的夫君,以後她說什麼,他也會去做的。
可是當她發現,若他有一天懷裏抱著的不是他,他會對她避嫌,他看她的眼神裏沒有情誼,他不會靠近她,不會揉她的頭發說你決定就好,不會無條件的給她準備禮物,替她考慮,甚至於,他都不會主動來見她。
這半年多來,是她煎熬又逐步看清自己情誼的一段日子。
也曾想過一走了之,可是冥冥之中她就是有感覺,若是這次離開了,他們之間可能真的會沒有挽留的餘地。
吳家小姐吳思雨已經讓她吃了不少的醋,雖然現如今吳思雨已經和夢尋定親。
但是對方的存在一直提醒著她。若是沒有她,這世上多的是別有風情又溫柔體貼的姑娘想要去到他懷裏,占有他心裏獨一無二的位置。
他就是世界上待她最好的人,也是最寵她的人。
她怎麼可能……怎麼允許,讓別人,搶了原本屬於她的東西。
蘇甜環著赫連景的脖頸:“以後再也不推開你,不自作聰明的拒絕你,其實,我一直是喜歡阿景的,阿景,我以前總不懂你對我的好,你原諒我。”
他將她裹在狐裘中,手貼著她的臉蛋,捏了捏:“什麼時候嫁給我?甜兒,你簡直讓我愛到了骨子裏,你很小的時候,我就想著……長大之後要娶你,想了這麼多年……準算是有了苗頭,如果可以,五年之內,考慮考慮?”
蘇甜鼻子一酸,赫連景口中的五年簡直是讓她覺得自己以前壞極了,不僅拒絕了他很多次,還說自己要四十歲才考慮成婚。
讓他提婚期,用五年期限,還隻斟酌著用考慮這個辭藻。
這個男人,是想讓她愧疚死嘛?
*
蘇甜的情緒如同波濤般起伏。
隨著她情緒的變化。
整片梅林有無數的梅花,一瞬間,都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待放的花苞,綻放成了成熟的花朵。
香中別有韻,清極不知寒。
大片大片的花朵在冷風中搖曳,一陣陣花香撲鼻而來。
赫連景立刻發現這異像的發生和蘇甜有關,而蘇甜自己則錯愕的盯著他,似乎企圖看到他眼中的安撫情緒。
“甜兒你……”赫連景看出來了,這個讓梅花一瞬開花的始作俑者還一副無辜的模樣,等著他去安慰她呢。
“別害怕。”赫連景耐心的安慰了蘇甜幾句。
蘇甜還是不太相信:“這,這是我弄出來的?”
赫連景半餉沒有說話,要不然是他?過了一會兒,他沒忍住,忽然將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另一隻手按照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空氣中流淌著淡淡的梅花香味,蘇甜眨了眨清亮的眸,愣了愣,臉紅心跳。
良久,她開口:“是不是我?”
呼吸有些急促,她似乎急著知道答案。
她的手被他握著,放在自己的胸口:“你不僅能讓動物交配,還能催熟花草,當真是厲害極了。”
赫連景給了肯定的答案,但是並沒有因為出現這些異常情況就表現出緊張或者害怕的情緒。
這給了蘇甜很大的安慰,她心情平複了一些。
他湊過來繼續親親她的臉頰:“我的甜甜是花仙子呢。”
蘇甜沒見過這麼能誇人的,但是她就是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氣:“可這樣的話,梅花林的花花期就短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