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你說的是……我們?而不是你和他?”胡思亂想的結果就是胡言亂語,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有失去理智的時候。
“我和……他?他……是指誰?”她還是不看他,盯著幾案上沒有撤走的果盤,裏麵有雪梨、蘋果和香蕉。
宸宸皺了皺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瞧見了那果盤,有點悶的說道:“難道你惦念的是那果盤不成?就連看本殿下一眼都這樣吝嗇嗎?”
小薇緩緩轉過臉來,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突然道:“我能殺了他嗎?”
“嗯?”宸宸當即怔住了,不解的看向她,“你要殺了王子玉?怎麼回事?”
他隻是借用這個男人的皮囊,未來得及調查,是以他根本不知道這王子玉是何許人,有何許特殊的愛好,是以更不知道烏衡風和王子玉那段令人發指的醜惡源頭,他隻是單純的想要盡快進宮而已。
怎麼回事?小薇被自己的話嚇到了,她如此憎恨這個人,難道僅僅是因為風死在他手上?她理不清,從他赤.裸的麵對她肮髒的極盡瘋狂的侮辱一個男人的同時,仿佛自己就是他身下的那個人,肮髒的讓人作嘔的不是風,是她自己,當她看見風為了自己放棄生命,放棄自尊,她惶惶的如同有人窺探了她的心,她的隱匿,她和他一樣,都被這汙穢的一幕玷汙了靈魂,風逝去,靈魂是清透的,可她還活著,靈魂卻是混濁的,她恨王子玉,恨不得蝕骨嗜血,究其底,她是在害怕他,害怕見到他,害怕想起那一幕,害怕他……提起,可更害怕宸宸會知道!
“沒事!我……隻是害怕留他,將來會引起兵戎之亂,禍患蒼生!”她不能說,她說不出口。
宸宸若有所思的垂眸想了想,再抬頭已是魅惑妖顏,半眯著丹鳳,微翹著唇角,誰能說這樣柔美的一張臉也能媚態萬千?
“瓔珞那邊你見過了?”他恢複了常態,慵懶的調調仿佛又回到了初見。
小薇盡量調整情緒,款步走向幾案,身手拿了一隻雪梨,最近嘴裏總是有苦又幹,一想到梨子汁多甘甜,她就忍不住直咽口水,背對著宸宸坐下,吃起梨來,含糊不清的回道:“哦……見了……那丫頭成了蘭妃了!”
“蘭妃,族姓葉,名容蘭,是葉國聯姻的郡主,這隻是表麵,真正的葉容蘭在送親的路上就已香消玉殞了。”宸宸也走了過來,拿過一隻梨子開始為她削皮。
“哦?那這個蘭妃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她咬了一口梨,開始食不知味,她就說和劉太後有聯係的人沒一個簡單的,驀然看向宸宸,驚道:“不會是劉太後安排在天墨鴻身邊的臥底吧?”
“臥底?這個詞好!她就是……臥底!”宸宸將她手裏的梨核拿開,遞給她撥好的,雪白的梨肉晶瑩可人,她也沒客氣,接著吃。
吃了幾口突然想明白了,恍然大悟道:“你是說,瓔珞現在和劉太後走的最近,拿到錦盒的幾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