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的一刹那,小薇急忙將木克推進被窩,轉身自己也鑽了進去,手指胡亂的將上衣蛻去,僅留中衣,下身卻還是及腰的長裙,掩蓋在被裏。
隨著開門聲,還有小輝子嚷個沒完的尖叫聲,“哎呦!你們這些當兵的怎麼這般粗魯,這可是女官的住處,主子已經歇下了,你們硬往裏闖還懂不懂規矩了!哎呦!”‘哐當’一聲,椅子撂倒的聲音,小薇一驚,坐起身,自羅帳內探出頭去,正瞧見小輝子自地上狼狽的爬起來。
“你們幹什麼?”小薇低喝著質問一身黑衣的男子。
那男子轉過身來,與她對個正著,她一怔,男子臉一紅,她剛要開口,“怎麼……”是鐵手?但見他無聲的搖了搖頭,動作很輕,不仔細幾乎看不出來。
“屬下奉命捉拿刺客,擾了俞樂官休息,還望俞樂官見諒!”他邊說邊四下看著,淩厲的眼眸每掃一下,小薇的心就往嗓子眼竄一下,鐵手是何許人也,難保看不出端倪,隻是,他好像在有意幫她。
幾乎在同一秒,她和鐵手同時看見床腳踏板上的血跡,隻一小滴,卻又那麼清晰的映在兩人眼中,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原來木克受傷了,她怎麼沒看見呢!
鐵手欺身上前,手一揚,撩開羅帳,卻是一腳踩在了那滴血跡上,探著身子與小薇隻有一手之距,她和他的距離近到能聽見對方的心跳,“砰砰砰”她起伏的胸口就這麼毫不閃躲的挺坐著,男人渾厚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她咬著下唇盯著他看。
女子臉色煞白,可他卻騰的滿臉通紅,不自然的閃躲開了和她對視的目光,腳下不著痕跡的輕輕攆動,緩緩站直了腰身,別開臉看向其它正在搜查的侍衛,輕咳了兩聲,“咳咳……收隊,到下院查查!”
‘呼’!小薇不自覺的長噓一口氣,心剛要落地,就聽走在最後的男子頭未回的說道:“凡事還是要早做打算,切莫誤人誤己!”
她這心騰的又提了起來,男子蒼墨的背影一閃,映在屏風上的影子越來越淡,他說這話時不機械,不木納,仿若大海般深沉,聽在她耳朵裏有點陌生,卻又那麼的窩心。
“那是誰?”身後的木克突然開口,小薇這沒落地的心又不禁嚇的卡在了嗓子眼。
她憤憤的轉頭瞥了眼木克,捂著胸口不住的安撫著,她現在知道後天的心髒病是怎麼得的了,絕對是被嚇出來的,而且是反複不停的驚嚇造成的。
“別管他是誰?先想想你怎麼出去吧?”要不是看在他是木微的哥哥,她真想給他一電炮,好好的神雀國王子不做跑這當刺客,若是木微在也絕不會輕饒了他。
“我們一起走!”木克完全無視小薇漆黑的一張臉,還在堅持帶她回國。
“我懷孕了還可以回去嗎?”不是說有了身孕就不能成為神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