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她又問了一遍這個問題,冷靜下來,才發現周遭的詭異,她怎麼會在這樣華貴的宮殿養傷,為何這裏除了不悔,不見一個宮女太監。
不悔頓時不自然起來,嘴角沒了淺笑,堅硬的動了動,良久,才回道:“這裏是青和宮會仙台。”
“我還在青和宮?”見不悔點了點頭,快速鬆開她的臂腕,轉身端起托盤裏的藥碗,細心的撥動了兩下才遞給她。
“先把藥喝了吧,涼了會苦的!”小薇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接過藥碗掐鼻子灌了進去,吐著舌頭,一臉苦不堪言的將空碗放回案頭。
一轉頭,就見不悔手裏像變魔術般多了一個方盒子,盒子裏盛滿蜜餞,她道了聲謝謝,捏了一個放進嘴裏,膩甜的味道頓時遮蓋住了藥湯的苦澀。
“好點了嗎?”他語氣十分溫和,有點像兄長,又有點像夫君,這樣的想法串進腦中,嚇了她一跳。
“好多了,謝謝!”她本來挺大咧的,和不悔相處起來卻總覺得不自然。
就在兩個人都沒了話,不免尷尬的時候,突然有人推門而入,人未走近,笑聲已起,“哈哈……夫妻之間怎麼還如此客套!”天墨鴻一身明黃,英姿颯爽出現在兩人眼前。
“你胡說什麼?”小薇這次不但忘了行禮,連皇上的尊號都沒稱呼。
不悔也是一臉冷然,隻看未語。
天墨鴻嗬嗬一笑,不怒反笑,別有深意的說道:“很久沒見薇兒這樣的真性情了,以後,想喚我什麼就喚什麼!不用居於尊卑之禮。”他雖沒自稱朕,可這樣發號施令的口吻依舊改變不了帝王身份。
“那好,墨墨,東西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說,你這樣說,不是屈尊了王爺嗎?”她想說的是金口玉言,一代君主的話不能亂說,說了是要成真的,她可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嗬嗬,我沒亂說啊,薇兒就要與惠王大婚了!”不待小薇質問,天墨鴻又道:“你能等,腹中孩兒可不宜久等,孩子不可以沒有父親!”他越說語氣越嚴肅。
小薇徹底傻眼了,愣愣的指了指不悔,又指了指自己,結巴道:“我……和……他?有孩子了?”有沒有搞錯,她和不悔連手都沒牽過,腹中的孩子怎麼成了他的?
天墨鴻看了不悔一眼,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禦醫推算了一下,應該在烏衡光出事之後,孩子不是烏衡光的,你又否認是不悔的,那是誰的?”
他話音剛落,一道紅影閃進殿來,妖紅的長袍長長的拖在男子的身後,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抹妖魅的霸氣,璀璨的雙目深深的看向她,瑩潤的唇角冷然的翹起一側,聲音慵懶卻又帶著淡淡的疏離,“看來本王子又來遲了!”
“宸……啊,王子殿下!”她差點忘了身份,硬是改了口,對著宮逸宸福下.身施禮。
“俞樂官要大婚了嗎?不知道再嫁,會否幸福?”話一出口,他當即怔愣住了,這樣刻薄的話他脫口而出,仿佛未經過思慮,又仿佛是心底最真實的話,因嫉生恨,原來不是女人的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