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裝幻舞之被虜南疆(1 / 2)

()天墨鴻難以壓製的怒火,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哆嗦成一團的小輝子,‘啪’的放下手裏的奏折,沉聲道:“你是廢物嗎?人走了一夜了,你才發現?還是……你有意放走她?”

小輝子額頭已經磕破了,滲著殷殷血跡,顫抖的嘴唇,匍匐在地,“回……回……皇上話,奴才確實不知,發現俞樂官走了立刻回稟,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期滿我主,求……求皇上明鑒!”‘砰砰砰’又是不停的磕頭,冰涼的地板,他跪著磕頭已經有半個時辰了。全本小說吧.qbxs8.懶

不悔久久佇立不語,瑩白的麵具下眼眸空洞的如一麵透明的鏡子,映出天墨鴻明黃的身影,卻不見一絲波動。

“想問你,是鳳佩重要?還是蛇佩重要?”他忐忑不安的問,心裏隱隱有著期盼。

女子平靜的望著他,清澈的眼眸仿若夏日的湖麵,暖暖的,沉沉的,她未語,可他卻讀懂了,也許,他本就不應該再出現,再一次的出現,無非是再一次的讓心沉淪……。

“皇上……,臣能為俞樂官保管梨箏嗎?”他的嘴角堅硬的如一條線,銀光爍爍的臉龐清冷的如一彎月。全本小說吧.qbxs8.

天墨鴻冰冷的眼眸又暗了幾分,看了眼幾案上放置的梨箏,沉沉的點了點頭,眼見黑衣男子斜抱起琴箏,他多年辛苦壘起的高牆一瞬間崩塌,還有隱隱的痛楚,如芒刺般穿過胸腔,他精心布局,他艱難落棋,卻不如一個女子揮灑的闖入,又毫不猶豫的離去,像一隻翩躚的蝴蝶,撩撥了懵懂的心,一旋身又飛的無影無蹤。蟲

“該死!”他緊攥的拳頭蒙的擊向桌案,手臂一揚,‘啪嚓’茶盞連同奏折倏然落地,黃白相間的奏折如殿外飛旋的雪花,恍的人眼花繚亂。

濺起的茶漬迸在小輝子血葫蘆一般的小臉上,天威聖怒,他怔愣的停下了磕頭匍匐,緩緩直起身子,冷汗沁透了衣衫,涼嗖嗖的似陰間的風,被人侍衛拖走的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主子說的話,“依附別人生存的人,永遠沒有生存的權利,人活著要有尊嚴,尊嚴,你懂嗎?你懂嗎?……”

大殿裏一下子靜的可怕,宮裏別說死個奴才,就是後宮的主子隕了,也要看皇上的眼色,聲音大的能聽見石子落水的聲響,然而,如葉子飄落湖麵無聲無息的太多太多。

“你……要走了嗎?”天墨鴻靜靜的開口,即便輸了這步棋,他依舊是九五之尊,是掌局人,他決不能讓人看輕。全本小說吧.qbxs8.

不悔低垂著眸子,目光如塵,留戀的滑過梨箏每一寸工藝,這五根琴弦她曾那樣用心的撩撥,弦間似乎還彌留著淡淡的瓊花香,此時,卻是人影縹緲,芳蹤難覓。

“何去何從?”他輕喃,清瘦的背影,緩緩跨出殿門,沉沉的腳步佇立在雪色中,茫茫大地,他又要何去何從?再不見她的笑麵,他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皇上……皇上……邊關急報!”晨翌中跑來一名探子,看見殿門外的惠王頓了一下,隨即奔進大殿,單膝跪地,大聲道:“報!紫陽關告急!神雀國百萬大軍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