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嫌棄麵前的果汁:“酒,有酒沒?
這可是太子宮啊,連點好酒都沒有?
你們瑾容王爺不是開酒莊的嗎?
給你們進貢的好酒,給我拿點過來唄!”
雲軒不是舍不得,而是:“尊者老祖宗,算豆豆求您了,您趕緊給皇太孫看病吧!
家裏現在為了他,全都亂了套了,您要是喝了酒,還怎麼寫藥方、還怎麼下針啊?
您若真的想喝瑾容王爺送來的酒,您將皇太孫治好了,我立即給您端過來!”
尊者凝眉道:“小孩子生病都要有個過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已經用輸入了一點點的靈力護住了他的心脈,他再拉,也不會出事的,他會平安長大的,你放心!”
雲軒快哭了:“尊者老祖宗,豆豆給您跪下了行嗎,您趕緊想辦法吧!”
百日宴的日子是死的,是不能夠更改的。
除非洛晞重新出生一次,將日子數100天重新算過。
流光輕歎,望著尊者:“南南~”
這一聲,餘韻悠長。
尊者怔了一下,恍惚地轉身望著流光。
流光笑著將果汁往他麵前遞了遞:“一會兒讓豆豆把酒給你拿著,你走的時候直接帶回去,也讓子煜跟楓兒他們都嚐嚐。
但是,你現在吃也吃飽了,俗話說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你總得幫個忙,看在傾羽的份上,看在所有人的份上,認真點,別玩了。
你又不是老頑童!”
尊者眨眨眼,自己給自己施了清潔術。
別看他玩世不恭,其實他心裏是有數的。
他一直吃吃吃,但是懷中有一隻小小的煉丹爐,裏頭有真氣練就的爐火,正在煉丹。
隻是現在尚未成形。
他將小爐子從掌心裏幻化出來,閉上眼,另一隻手幻化出火光,輕輕朝著小爐子推過去。
流光眼紅地望著。
他就沒有這樣的本事,想學,又不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一身鷹毛就給燒沒了。
雲軒也瞧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等了大約半個鍾頭,尊者手中的火漸漸迷了,小爐子的蓋子自己往上飄著,一粒通體百潤如玉的丹藥,猶如冉冉升起的皓月,從小爐子中緩緩上升。
流光迅速取了小瓷瓶將其收入。
尊者睜開眼,手中的小爐子已經不見了。
流光將小瓷瓶遞給他:“這是?”
尊者笑了,卻是對流光用密語傳音,邊上的任何人都聽不見——
“我與沐橙算出殿下原本命中有一大劫,卻因為婚禮與得子雙衝喜,將大劫往後推移了。
沐橙這兩日又推算出,殿下的大劫是為了救皇太孫。
這是我煉了多日的化劫丹,不論此劫於他們父子二人多麼凶險,最終都會回報在犯下此劫的那人身上!
換言之,不論誰害了皇太孫,牽連到太子殿下,一切有損於太子殿下健康或者生命的劫,最終,都不會應驗!
一切的苦厄,隻會應驗在謀害他們的人身上!
而太子殿下本該遭遇的越是悲慘,那人便也應劫應的越是悲慘。
隻是,這件事有違自然規律,這粒化劫丹也融入了遠古八大奇珍與天地之靈。
我此生,再也無法做出第二顆來,所以,我們誰也不能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