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絡繹眼神古怪。
九州第一美人,令人一見傾心,好像很正常?但顧宴又不是這種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明明初見公主的時候,還很看不上對方。
所以……
一路護送,根本不是護的自己,而是公主?
自己是沾了公主的光?
季絡繹哭笑不得。
……
風輕歌本以為自己中毒完蛋了,沒想到再次睜眼,除了身體還有點虛弱,已經再無大礙。
“謝謝風姑娘仗義相助。”夜染衣誠摯道謝。
風輕歌爽快擺擺手,“不用客氣,應該的。我好像中毒了,是……誰救的我?”
“世子尋的解藥。”
風輕歌立即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祁北,眼神都亮了,“世子真好!”
祁北淡定道,“還你人情。”
本來她就是為了幫忙才中毒。
“那也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身無長物,就隻能任憑世子差遣了。”風輕歌倒是想說以身相許,但是夜染衣在旁邊,她沒好意思。
“不用。”祁北拒絕。
風輕歌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要報答的!不然難道以身抵債嗎??”
祁北眼皮子一跳,莫名就看了夜染衣一眼。
但一向伶牙俐齒的小姑娘,這一次一句話也沒說,就在一旁看著他們。
“對了,上次說了,再見要請你喝酒的!”風輕歌心情甚好,眸光奕奕,“走走走,喝酒去。”
祁北:……
“不用。”
……
等祁北和夜染衣從帳篷出來,已經是一刻鍾後。
風輕歌終於躺著休息了,夜染衣這一次沒管他,祁北自己招架的頭大。
風輕歌突然出現,需要一個假身份,以免宇文舟借機生事。
她自己積極自薦,是赫連家的暗衛。
暗中保護祁北。
遇到危險才會出手。
倒也正好能解釋,出現的如此及時。
之前她一直暗中跟隨,這一次身份擺明了,便能正大光明跟著祁北。
“天快亮了,世子辛苦一日,早點休息吧。”夜染衣望著赫連祁北,絕色容顏,不笑的時候顯得清冷。
祁北敏銳察覺她有些不一樣。
小女子想盡辦法找到她,帶著顧宴來幫忙……
但他從來輕易難說謝意。
隻會用實際行動來表達。
便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微微頷首,轉身進了營帳。
夜染衣也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殿下,您是不是生氣了?雖然殿下救了那位風姑娘,但奴婢相信,他對風姑娘,絕無他意。肯定隻喜歡您,絕對不會移情別戀的。”橘紅見自家主子情緒低落,趕緊安慰。
夜染衣搖搖頭,“沒生氣。世子救她是義,並無他意,但也沒有喜歡我。”
“世子對您那麼好,怎麼會不喜歡您呢!”
夜染衣低眸。
他當然沒有喜歡她。
所以,她才在看見風輕歌的時候,有一點點難過。
和移情別戀無關,和情敵也無關。
而是突然間發現,在祁北看來,她和風輕歌,沒什麼區別吧。
是有交情,但不喜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