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說“最是低頭的溫柔。”
往教室走,教室空無一人,拿過書籍,繼續看下去,乏味的令自己開始失去閱讀的興趣,放下來看著改變過的口味,一時間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拿下習題,反複的的沒完沒了,查找錯誤的認為自己學到的太少。翻看正確解答,自己一個個對答上去。
冬末,得到嶄新的自己,貿然說道:“又到了交學費的時間。”
一個人拎著準備好的行李下車,映入眼簾的是一批又一批人赴往契約,剛好白色覆蓋在大地,暖陽擁抱它時,讓它頓時感覺出已經足夠,南方的季節是如此。
新學期開學,背包隻有冬裝。
急促的時間,巷弄裏麵有我影子出現過的地方,總會也有他們。是不喜歡自己的長相,到如今還沒有一個與自己並肩的人。
擦肩過去,就當什麼沒有來過。回到家中,放下學校時間,跟著自己的節拍回蕩,好一會和那個網絡上沒有見過麵,相敬如賓的女孩聊天,沒有過多興趣對她繼續了解下去,說道:“對珠寶有興趣,可以加我微信。”
企鵝昵稱不同微信,是成了一個完全陌客。
和她在企鵝上麵說道“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
一個自己有點喜歡的憨笑的表情發送給過來,恰逢看見一張非常讓自己喜歡的圖片,留意過去評論道“眼睛很漂亮。”
“照騙。”
如實說“很喜歡這麼真實的你。”
轉而在留言中留下“一個溫婉的南方女子。”
觸及心間,不是我想要的,拿來又有什麼用處。
星空零星點點,讓自己有些悲傷,很榮幸遇見你,天際中的你和我一樣也不為過。
星辰泛起星火,或許是我在告訴你,有點思念,讓你知道,有些時間我也難過,悲傷,也獨處。而你在難捱的時光縫隙裏麵得知從前往後,若我詢問起,那也許全然不是現在這個我想要的。
下午的陽光直射進入我在城市,家裏呆久了,都沒有過很是暖意的日子。
喜歡六月的風,四月的雨,冬末的雪。
說起南方女子,好比秋水成長的女孩,喜歡民謠到不能不將就。窗外的那顆大樹和我一樣,教室裏麵的課桌還是沒有更換成其他,班級裏麵那些相伴好久的人兒,也都留在餘地,物是人非,才會事事休。
歎了口氣,拿著手機,張望裏麵的人,也會在拐角處認識去別的地方學習不一樣的自己。
或許很多事情在這一年中慢慢的開始變化,一係列的事情展開到這裏,從難題中尋找不到出口,自己懊惱的想要放棄,盡管不知道未來將要麵對什麼狂風暴雨。
借閱課外書籍時,看見張帆筆記工整的寫下每天必備的文字,瞧見的是我看來表達不出的詩詞時,讚賞的說道:“開始學寫詩了。”
“對,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