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千裏草穿梭在高樓叢林中的時候,發現密密麻麻的飛行者貌似雜亂無章的各飛各的,可是他們雖然總是飛快的擦肩而過,彼此卻相安無事!他一邊驚歎自己什麼都不用管就飛的那麼自如,一邊再觀察下麵的道路,從上麵看下去,也不知道一共有多少層道路,最底下的那層是專門走人的,可是那層路是人不動,而是路在走,實際就是一個巨大的網狀城市傳送帶,看那人頭攢動的樣子,傳送帶的速度還不算慢,怎麼也有每小時十公裏吧,千裏草弄不明白傳送帶上的人要是到站了怎麼下去呢?這時就見有的人不時地飛了起來,可是看不見這些人都飛到哪兒去了!於是千裏草就想在往下降降好看看清楚,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並不聽自己招喚,不但身體沒有往下降,反而還升了起來,然後繞過三幢高大的建築,落到了一家的院子裏了。
千裏草來回地瞧瞧,這好像是一戶人家,不過院子裏算不得豪華、倒是還挺整潔的,再看看自己,兩個飛機膀子不知道啥時候沒有了,兩條胳膊又顯現了出來,身上卻又罩上了黃色的運動服。千裏草倒背著手,看著這座建築物,心說要是房子的話,怎麼沒有窗戶和門呢?要說不是房子吧,卻還有個煙囪,不會是孫猴子的尾巴吧?從這院子的圍欄看,倒像是一戶人家,柵欄的鐵藝挺特別,就是看不懂是什麼造型,圍得嚴嚴實實,也是沒有門,四個角落有四個形狀不同的空著的池子,院子的中央有一個兩三米高、一米來粗的玻璃筒,玻璃的顏色還不斷的變化。千裏草圍繞這個建築轉起了圈兒來,看不到一處有銜接的地方,一處縫隙也看不到,仔細端詳著這個所謂的建築的形狀,貌似一個蘑菇,從花花點點看又像花大姐。千裏草一邊看著一邊晃蕩個腦袋,這算什麼屌毛城市,怎麼什麼都看不懂了呢?
千裏草伸出右手,小心翼翼的、哆樂多嗦的、顫顫巍巍的去試著摸摸那個建築,一摸就見一道閃電,啪的一下就把千裏草推了出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早已被掛在鐵藝柵欄上了。千裏草低頭一看,一個貌似標槍頭兒的東西紮進了褲襠裏,可是一點兒也不疼,也沒有血液流出來,千裏草試著想下來,可偏偏那個標槍頭兒隨著自己褲襠的運動而運動,任憑怎麼捯飭,還就是沒有能夠下來的意思,千裏草想柵欄外麵一看,四周都是黑乎乎的水樣的東西。千裏草心說這可真的萌翻了,這不就是所謂的瀛台嗎?難道說老子還會像光緒那樣的困死在這裏嗎?這時就聽那所房子嘎嘣一聲,一派白光直射出來,房子裏閃開了一道門,從門裏緩緩的走出來一個女人,隻見他身穿藍大褂、一雙手戴著白手套,臉上捂著藍口罩,頭上戴著一頂藍鋼盔,隻有從她扭捏的步態和腦門兒上的一片劉海判斷是個女人,她站在院子裏並不看千裏草,而是一按院子中央的那個圓桶,圓筒裏出來了兩個半米來高的小人,貌似一男一女,他們七手八腳的就將千裏草抬了下來,千裏草來到那個女人麵前,剛要說聲謝謝的時候,那個女人一轉身就把千裏草抱住了,大聲地咯咯笑著說:
“哎呀額滴那個娘幺!這不是地球使者千裏草將軍嗎?你這灘熊啥時候有空看俺來了呢?”千裏草想從她的懷裏掙脫出來,可是那裏掙脫得動!等那個女人抱夠了、嘚啵夠了、也拍打夠了,就一推千裏草,千裏草看著這個女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知道這是誰,能說什麼呢?好在那個女人把口罩摘了下來,千裏草一看整個人都愣呆在了那裏,心說這不是參加歡迎宴會時見到的那個林貪女嗎?想到這兒千裏草就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溜達到這兒來了,要不是遇到您,說不定我就要永遠的掛到鐵柵欄上了呢?”林貪女很正式的握著千裏草的手笑著說:
“喂吆嗨!地球使者能夠光臨我家,那不是俺家的祖墳冒了青煙了嗎!您要是回到地球呀!就拿我家做幌子,準保您燒包都能燒到家了,嗬嗬!”千裏草把自己的手從林貪女的手離掙脫出來,然後彬彬有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