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旌陽不經意的一揮手,卻恰好打翻了黎長歌端給他的杯子,黎長歌被熱水燙到,忍不住驚呼出來,雲旌陽看著黎長歌的手紅了一片,剛想摸上去看看,結果被一旁出現的人推倒在地,他定睛一看,是雲旌漠來了。
“太子殿下,你夠狠!我母親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來擾她清淨!”雲旌陽就坐在地上,恨恨的看著雲旌漠。
“四弟,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不該遷怒長歌。”雲旌漠進門就看到了黎長歌的手,前幾天自己擦拭都舍不得用勁,如今就生生的被熱水燙紅了一大片。
“我先帶長歌回去了。”說完雲旌漠就拉著黎長歌走了。
他沒有注意到,背後的雲旌陽眼神裏的陰翳。
雲旌漠帶著黎長歌一回府,就讓扶桑去取了藥來,扶桑想幫黎長歌上藥,被雲旌漠製止了。
“本王自己來,你們下去吧!”屋子裏的侍從退了出去,整個霖玲廂裏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藥膏冰冰涼涼的劃過黎長歌燙傷的地方,讓黎長歌想到了幾日前差不多的場景。最近怕是手上有煞……
敷好了藥,雲旌漠給他纏上了繃帶,對她說道:“馬上年下了,朝中還有些事情,我先走了。”
黎長歌叫住了他“雲旌漠!你,能不能對他好一點,柳家已經徹底不行了,他再也威脅不到你了!”
雲旌漠停下來聽她說完,並沒有回答,就走了出去,他沒有告訴過黎長歌,他那麼對雲旌陽是因為黎長歌總能想到他。
幾日後,紫禕帶著新的消息來到了府上:“郡主!皇上派了四皇子慰問漠北,互賀新年。”
漠北?黎長歌在心裏自己盤算著來回的路程,那應該能趕上過年。
雲旌陽沒有怎麼在路上耽擱,很順利的來到了漠北邊境的鎮南將軍府,鎮南將軍留他在府上住了一夜,讓他明日再去漠北境內。晚上鎮南將軍邀他共進晚膳,雲旌陽以為隻有他們二人,卻不想還看見了一個女子,等雲旌陽走進了看,才發現那居然是大王妃陳落兒身邊的侍女,名喚小笙。
“將軍,這……”雲旌陽不解的問道。
鎮南將軍笑了一笑,開口說道:“末將隻負責幫助大殿下牽線,至於其他,末將毫不知情。”
說完鎮南將軍就退了出去,雲旌陽看了看小笙,小笙起身行禮,請他坐下。
“笙姑娘不會無緣無故的見我。有話不妨直說?”雲旌沒有打算和她打太極。
“大皇子派我前來,自然是有幾句話想和殿下說,殿下母親生前位列四妃,如今一朝仙逝,殿下有沒有想過這不是意外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雲旌陽也不相信母親就會這樣心病無醫,柳妃生前並不在意家門榮耀,隻是希望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柳無雲雖然下了獄,但好歹人還在。母親卻這樣釋懷不開,其實很反常。
“殿下就沒有想過,柳妃娘娘並不是病逝!如今賢妃之位空缺,那麼誰,會是最大的受益著呢?”小笙此刻完全不像個侍女,她一直看著雲旌陽,一雙眼裏透出來了雲旌陽也看不懂的精明。
雲旌陽隻覺得難受,如果母親被人所害,那麼受益最大的就是王昭儀了。可是他沒有證據,而且母親卻是一天比一天病的嚴重,王氏做的還真是不留痕跡。
“那大哥是如何知道這些的?”雲旌陽還是對他們這樣突然安排見麵的方式很警惕。
小笙最後對雲旌陽笑了一笑,就起身告辭了,留下了雲旌陽一個人。但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吃飯的想法,於是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因為牽掛著這件事情,所以雲旌陽完成任務之後就沒有多做停留,隨即返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