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長歌翻看著山茶呈上來的書冊。很快發現,有兩個宮女在當值的時候偷了懶,但行程是能解釋清楚的,還有一個宮女前幾日出宮采買,傍晚時分才回到東宮。
“那兩個偷懶的,罰了俸祿趕出去,東宮不養閑人,至於那個采買的,把她和扶桑一起帶進來。”黎長歌對著山茶吩咐道。
“那要不先讓其他人散了?都已經很晚了。”山茶問道。
黎長歌擺擺手說道:“不必,讓他們在那裏等著。”
扶桑領著那宮女走了進來,對著黎長歌行了禮,說道:“娘娘可是有事?”
你是負責東宮事物的,怎麼會是一個小宮女去采買?
黎長歌看著眼前的扶桑,聲音不自覺的變得嚴厲了些。
“那日剛剛搬完宮,老奴和浙斯管家在庫房登記。所以吩咐了青兒去。”扶桑並沒有被黎長歌的氣勢嚇到。
“青兒?你那日出宮都去了什麼地方?何時回來的?”黎長歌不在看扶桑,而是看向了那個叫做青兒的宮女。
“奴婢剛用過膳就出去了,到了傍晚方回。采買的東西有管家和小廚房列的清單。”
“是嗎?浙斯可是告訴本宮,午時才找到扶桑整理庫房的,那會可是膳點過了很久了,扶桑姑姑是早就知道那天浙斯要來找你幫忙啊!”黎長歌轉而看向扶桑。
“許是青兒記錯了,這個小丫頭糊裏糊塗的,應該是用完膳之後的一個時辰後!”扶桑解釋道。
“扶桑姑姑把這麼重要的差事交給一個糊塗丫頭,倒是很放心啊?”黎長歌看著扶桑亂飄的眼神,知道她肯定沒有說真話。
……
扶桑一時說不出話。
“青兒!既然你連時間都記不對,那就別再東宮當差了,改日再因為記錯了時間,影響別人可就不好了。”黎長歌準備叫人將青兒趕出宮去。
“娘娘,太子殿下待下寬和,您卻因為一點小錯就將奴婢趕出去,未免太過刻薄!”青兒跪下喊道。
扶桑也在旁邊幫腔。“是呀娘娘,您今天這樣大動幹戈,宮裏肯定知道了。這樣做於太子殿下賢名不利!”
黎長歌並沒有讓她起身,看向了山茶,說道:“你去把浙斯叫來,先將扶桑帶到院子裏候著。”
浙斯本來也就和其他人一起侯在外麵,聽見通傳就進去了。
扶桑沒有想到黎長歌那麼難纏,她來的時候穿的不多,此刻有些許冷,但是山茶在一旁陪著她,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此刻,屋內。
“浙斯總管,一會本宮會問些話,煩請好好記錄。”黎長歌命人取了紙和筆來。
“是!”浙斯拿了紙幣去一旁候著。
……
過了一刻鍾,山竹開門請扶桑進去。
“本宮剛才問了青兒一些問題,現在也同樣問問你!”
扶桑心中一驚。
“她出宮采買,你總共撥給她了多少銀子?”
……
“東西那麼多,你派給他的馬車是哪一輛?”
……
“回來之後,她還剩了多少兩銀子?”
……
這些問題扶桑知道太子妃已經問過青兒了。所以她回答的很心虛,她沒有想到這個太子妃會把兩人分開來問。
“扶桑姑姑,你的答案和青兒的稍有不同。”浙斯在一旁開口了。
誰都知道,浙斯是太子的人,不會偏私。
“紫禕!去安排一下吧!這種行程不清楚的,我剛剛就說了規矩。”
青兒在一旁心中一驚,隻是趕出宮去還好說,杖責之刑,她如何受得了。顧不得其他的,朝黎長歌喊道“太子妃娘娘,奴婢那日打著采買的幌子,去見了賢妃的婢女,這個扶桑姑姑也默許了,所以才推脫有事,讓我去采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