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喪典禮剛剛結束,雲旌平那邊又不太平了,本來雲旌平大婚之後就一直被承武司派到西境的駐軍中曆練,那是伊德妃的哥哥,征西將軍的軍隊。適逢國喪,雲旌平才得以回來,那楚金玉和雲旌平一起進宮的時候,攢了一個金步搖,閃閃的在頭上十分顯眼,二人祭拜了皇後之後來到了淑安宮,皇上看到了楚金玉頭上的金步搖,一怒之下,將楚氏廢為官奴。
雲旌平因為縱容楚氏無視聖意,侵犯中宮,也發了好大的火,連帶著淑妃也受到了牽連。
“我總覺得整個事情不對勁,我姨母是南家的人,身邊又有綠衣衛護持,怎麼會輕易被刺客所殺。”黎長歌一身白色的素服,加之最近悲傷,整個人仿佛被風一吹就倒,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精神。
“綠衣衛?”雲旌漠問她。
黎長歌這才幡然醒悟,從一開始,就沒有關心綠瑩的消息。
“紫禕!”黎長歌喚來了紫禕“發動所有的紫衣衛和綠衣衛,找到綠瑩。”
“綠瑩不會……”雲旌漠沒有說下去,但是黎長歌已經明白他要說什麼了。
“紫衣衛和綠衣衛都是死侍,絕對不會背主。”黎長歌篤定的對雲旌漠說到。
“從漠北公主來的時候,事情就一樁接著一樁的,雲旌陽離京,南寧皇後遇刺,馮淑妃備受冷落,最後剩下的就隻有我母妃和伊德妃了。”雲旌漠緩緩的分析著。
“你之前不是說,大皇子的人告訴雲旌陽柳妃之死。而且雲旌平被賜婚那一晚,你也說是大皇子妃的宮女引他去的你那裏。”
“這中間所有的事情,大皇兄好像都參與了呢!”
雲旌漠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大皇兄,不簡單呐!
“太子殿下,宮中來報,請您去勤政殿一趟呢!”浙斯這個時候進來找了雲旌漠。
“等我回來,有綠瑩消息了,馬上報給我。”
“好的!”
雲旌漠從勤政殿回來的時候,告訴黎長歌,那個刺客在西境找到了,皇上為了表彰伊家,晉封了伊德妃為貴妃。
“整件事情,怎麼看怎麼都和伊家脫不了幹係。”黎長歌說
“是啊!現在雲旌陽還在半路上,雲旌平夫婦二人因為楚金玉被禁足在府中,雲旌現現在還小,至於我,皇後崩逝,與我而言,也算是折翼了。我們四人都不順意,偏偏雲旌恪一路順風順水。”雲旌漠拉著長歌走到了軟榻上。
“我最近總是有不太平的預感。你是太子,更要萬般小心,若我們懷疑是真,那他下一步,就是太子之位了。”黎長歌有點擔心雲旌漠。
“長歌!我從來都不看重這個太子,我,隻是想娶你。”雲旌漠把黎長歌抱在懷裏,黎長歌的頭貼在雲旌漠的胸口,他可以清晰的聽到雲旌漠的心跳,慢慢的,黎長歌伸手回抱住了雲旌漠。感受到了黎長歌的回應,雲旌漠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許多,他甚至可以感覺到,懷裏的人兒在被他漸漸捂熱。
紫禕帶著滿身是血的綠瑩回來的時候,黎長歌在看著南寧送她的那個相思扣。
綠瑩身上的傷紫禕已經幫她處理了一下,現在躺在紫禕的廂房裏,紫禕找到黎長歌帶她過去,黎長歌雖然自小習武,但是卻從未真刀真槍的見血過,她看著綠瑩的身上,和綠瑩緊閉的雙眼,突然就想到了南寧,她好怕綠瑩就這樣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