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旌漠被侍衛送到東宮的時候,太醫已經候著了。
“殿下如何?”待太醫診治完之後,黎長歌快步走向前去問結果。
“殿下怕是傷著筋脈了,以後可能不利於行了!”太醫稟報著這個不太好的結果,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二人的臉色。
太子臉色一下大變,他是習武之人,如何能沒有腿。
黎長歌看見了身邊人的臉色,說道:“他們太醫想來學的是正經的醫術,擅長的是中藥調理,江湖上有名醫,可能會接骨的,你放心,我有辦法治好你。別怕!”雲旌漠說著,拍拍太子的肩。
“山茶!你去黎府把哥哥找來。”
吩咐完後,黎長歌揮揮手讓太醫出去了。
“你有辦法?”太子看著長歌問。
長歌看著太子,太子的眼睛裏有一絲絲的希望,但更多的是絕望。
長歌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當年伐溫之戰的時候,我外公的腿被長槍刺穿,軍醫束手無策,淳德皇帝貼出告示,遍尋名醫,機緣巧合之下,有一位真人真的會接骨。”
“這名醫是如何找到的啊?”雲旌漠聽長歌說了半天,仿佛看看到了希望。
長歌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伐溫之戰的時候,是淳德皇帝執政!我還沒出生呢。這都是後來,外公講給我的故事。”
“那……那我們如何去找那名醫啊?”雲旌漠問。
“外公應該有辦法,一會讓哥哥休書一封送給外公。”黎長歌回答到。
二人又等了一會,黎長歌說要給太子按一按摩,雲旌漠拗不過她,隻得讓女孩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黎長歌哪裏伺候過人,雲旌漠隻覺得女孩的手蹭的自己心裏癢癢的,恨不得馬上辦了她。
就在雲旌漠快要克製不住的時候,山茶和黎子渝來了。
“殿下!”黎子渝揖了揖禮,走上前查看他的傷。
“太醫怎麼說?”黎子渝問。
黎長歌回道:“找你來就為了這事,太子腿傷的消息不宜擴散,你如今掌管承機閣,我寫一封信,你給隴南王送過去。”
黎子渝點了點頭,黎長歌就把他留下來配雲旌漠聊天,自己寫信去了。
黎子渝戲謔的看著太子,開口說道:“我昨天可是聽說你的事情了,你厲害呀!”
雲旌漠心裏暗想,黎子渝是在嘲笑自己功夫不好,連飛石都躲不開,雲旌漠白了他一眼,你可真會說風涼話,換做是你說不定被砸死了呢!
“你說你當時是甜還是疼啊?你雖然腿疼,但是你心裏挺甜吧?”黎子渝又問道。
雲旌漠仿佛察覺出兩個人不在一個頻道上了,問著:“你在說什麼?”
“自然是說你在大皇子府當著眾人的麵親我妹妹的事。”
雲旌漠……
“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給我和長歌找一個嫂嫂!”雲旌漠回擊道。
黎子渝……
於是寫完信回來的長歌就看到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瞪著對方。
“你們兩幹嘛呢?”
長歌把信遞給了黎子渝,又說了一會話,因為太子行動不便,所以沒有留黎子渝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