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長歌冷冷的問道,心裏卻在飛快的盤算著,皇上這究竟是何意,哥哥和隴南王傳信的消息明明皇上是知道的,為何還要這樣遷怒黎家,還是有別的隱情?但此刻,長歌擔心的,是皇上忌憚黎家了,就像當初的柳家一樣,隨便一個什麼罪名,就板上定釘的扣了死罪。
“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出入黎府!”那禁軍一板一眼的回答著長歌的話,並無半分不得當,一看就是皇上的親信。
長歌從袖口中掏出了一錠銀子,遞了上去,那侍衛卻並沒有收:“太子妃娘娘不要為難屬下了!黎相什麼情況是朝廷中事,屬下也並不知曉。”
長歌看著眼前這個軟硬不吃的統領,有些無奈,看這架勢還是的回去問雲旌漠了,剛準備走,長歌又看了那侍衛一眼,隨口一問:“怎麼稱呼?”
那侍衛疑惑了一下,也不多問,隻是回答了黎長歌:“屬下是禦軍的副統領王衛!”
長歌聽完轉身就走了,居然是禦軍,禦軍向來都是皇上親自掌管的,而禦軍的統領韓鬆和副統領王衛一向都是隻聽皇上號令的。尋常的禁足查案,都是司刑閣申請禁軍配合的,何故這次皇上直接派了禦軍?
到了東宮,長歌吩咐山茶去請雲旌漠回來,自己在院中等候,浙斯走上前勸阻:“娘娘,太子殿下今日或許很忙……”
黎長歌冷笑了一聲:“務必給我把他叫回來,不然他以後永遠都別想見到我”頓了一頓,山茶準備出去,長歌突然叫住了她:“等等!浙斯你去。”
浙斯還想說些什麼:“娘娘……”
長歌卻直接點破了他:“黎家出事本宮全部都知道了,你還在這裏遮什麼遮?”
浙斯聽得此言,看了扶桑一眼,扶桑隻得微微的衝他點了點頭。
“還不快去!”浙斯聽言,知道眼下隻有找太子,於是朝著宮裏去了。
那邊雲旌漠還在宮裏和皇上商量著派誰去給隴南王送信,就看見多岸進來:“皇上,太子殿下,東宮有人求見!”雲旌漠跟著多岸出去,浙斯看見雲旌漠就撲了上去,不等雲旌漠開口問,浙斯就說:“今日娘娘去戲院碰到了欒王妃!娘娘知道黎家的事情了!”雲旌漠臉色一變,回頭看了多岸一眼,多岸微微點了點頭:“殿下先回去吧!奴才去向皇上說明情況!”
雲旌漠點了點頭就跟著浙斯急匆匆的回府了,隻見女孩坐在園中的亭子裏,定定的看著他。
雲旌漠走上前去:“長歌!怎麼坐在這裏?先進屋吧!”長歌沒有理會他的話,直接問道:“殿下先解釋解釋黎家的事情吧!”雲旌漠往周圍看了一眼,到處都是侍女,隻得壓低了聲音說道:“這裏都是人,我們進屋再說吧,好嗎?黎家的事情來的突然,我也是……”
來的突然?黎長歌冷笑了一聲:“殿下!還是在這裏說清楚吧,也讓大家都聽一聽,到時候我是不是她們的主子娘娘,還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