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是你哥哥對吧?”雲旌漠突然開口了。
那王懷已經從震驚變成了冷漠:“哼!沒錯,王衛是我哥哥,雲旌漠,你殺了我又能怎麼樣,你以為朝中會派兵來救你?未必!你殺了我,我哥哥一定會替我報仇,而你,雲朝最尊貴的太子,不過就是會葬身在這荒野之中。”
雲旌漠看他這神色,話裏話外的都對雲家又種憎恨之情,就知道他反叛不是因為被脅迫,而是自願的,雲旌漠沒有問他和雲朝究竟有何深仇大恨,隻是笑了笑對他說:“你瞧一瞧,漠北軍可有一點要難為我的架勢?”
那王懷瞪了瞪眼睛:“那……你布置這個陷阱,就是為了引出我?”
雲旌漠淡然道:“主要目的還是為了除掉鎮南將軍的人馬,你隻是附加出來的,要不是你主動清明,我還想不到你呢!”說完這一番話,雲旌漠就對身後的魏離揮了揮手:“這種通敵之人,就拉下去軍法處置吧!”
那王懷聽到這話,頓時有點慌亂了,被身後一左一右兩個人押著,但還是說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叛變嗎?”
雲旌漠心裏冷笑,這個人哪裏是叛變,分明一開始就是對方的人,但麵上還是毫無表情:“為什麼叛變?”王懷聽到太子這樣問,以為自己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沉著臉說道:“是主子讓我這麼幹的,主子於我恩重如山……”
“那不就行了嗎,有什麼事情,我去問你主子就可以了!”雲旌漠沒有等他說完就開口打斷了他,然後揮了揮手,讓人將他壓了下去!
楚惟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隻是雲旌漠突然對他說了一句:“等他主子落網,一切就都結束了!我們被困的消息大約已經傳回去了,這幾日,宮裏怕是不會太平了!”
宮裏的確不怎麼太平,因為守著端華殿的禦軍撤走了。
“韓統領可是接到了什麼新的旨意?”長歌站在門口看著侍衛列隊清查。
韓鬆聽見長歌問話,走過來說道:“娘娘身體才剛剛好,如今臉色還是不好,先回屋吧,沒有什麼旨意,一切都好!”黎長歌看見了韓鬆說話時躲躲藏藏的眼神,就知道韓鬆不願意多說,轉身進屋去了。韓鬆看著長歌離去的身影,呆站在原地,心裏空落落的。
“小姐剛剛為何不將話問清楚呢?許是小姐多想了,萬一隻是皇上下令撤掉了他們呢!”山茶扶著長歌坐下,看見長歌一臉憂心,長歌端起桌子上的茶,說道:“越是這樣太太平平的撤掉他們,我越覺得有事……”長歌把玩著茶杯,覺得沒什麼意思,於是對身旁的山茶和扶桑說道:“左右現在也可以出去了,我們去賢安殿坐坐吧!”
二人本不想讓長歌出門,但是拗不過她,山茶隻得給她添了件衣服,才扶了長歌出去。長歌沒有坐轎子,一路走了過去,看見賢安殿院裏有兩個宮女穿的服侍不像是宮裏的。一個小宮女見長歌來了趕忙進去通報了,季嬤嬤迎了出來:“娘娘怎麼來了?身體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