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知曉真相(1 / 2)

“黎長歌!”川崎公主氣勢洶洶的衝到了長歌的床前,長歌剛剛睡下,看見川崎公主這副模樣,強打起精神從床上坐了起來。

“樊王妃?”黎長歌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人。

“太子妃娘娘還知道我是樊王妃?您如今住在漠北還敢和樊王這般不清不楚?您真當我好欺負嗎?”川崎公主此刻盛氣淩人,何那天去東宮拜見長歌的樣子截然不同。或許這才是她原本的樣子吧!

長歌不想同她多話,指著立在旁邊的一個小侍女說道:“去把樊王請來!”

一旁的川崎公主聽說要請雲旌楊,冷冷的一笑:“請樊王來了又怎麼樣?你們一個有妻一個有夫,卻公然抱在一起苟且?你們今天怎麼說都是沒有道理的。”長歌當然知道今日之事是她不對,她和雲旌楊早就已經各自成家了,的確應該保持距離的,但是今天雲旌楊抱上她的時候,她想起了在當年百卉園的鬆樹下,雲旌楊惹了她不高興,少年也是同樣輕輕的將她攬在懷裏,替她擋住刺眼的陽光,一邊又忙著給她賠不是,長歌今日一個沒把持住,就和雲旌楊在大殿裏逾越了禮數,可她隻將雲旌楊當成哥哥,而且她是當今郡主,若硬要說的話,二人之間於禮數上還有一層兄妹關係,完沒有川崎公主說的苟且那麼齷齪。

長歌坐起了身:“樊王妃,你在本宮麵前太放肆了!如今在雖然漠北地界,可你覺得雲旌楊會放過你哥哥嗎?你和你替你哥哥傳信,而後又翻臉不認賬的事情,朝廷若真要追究,你以為你還能當多久的樊王妃?”

川崎公主想到了雲旌楊的性格,真的擔心起了自己的哥哥安危,但轉念一想,明明這件事情是太子妃和雲旌楊二人不對在先,為何卻要自己忍氣吞聲,就冷冷的笑了一聲:“今日他來不來,你們二人都做了無恥之事,太子妃若是真的在意身份名節,就該回到雲朝都城,別再留在漠北和自己的小叔不清不楚!”

長歌不知道她從哪裏知道了自己和雲旌楊的事情,大概是哪個奴才添油加醋的傳了一番吧!長歌隻是被吵的頭疼,伸出手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衣袖向下退了一截,露出了那帶著梨花的鐲子。

剛進門的雲旌楊第一眼看到了就是那雪白通透的玉鐲,想到了之前被退回來的那個鐲子,又看了眼前的這個價值連城,自然猜想到了那鐲子是誰送的。“樊王殿下!”門口的侍女行了禮,長歌和川崎公主才看過去。長歌因為剛剛哭過眼睛還沒好,川崎公主有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落在雲旌楊眼裏,總像是長歌受了莫大的委屈。

“你在這裏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別來嗎?”雲旌楊語氣間夾雜著一絲冷意,川崎公主有些害怕,卻又壯著膽子說道:“明明是你們二人做一些無恥齷齪的事,青天白日的在我漠北的大殿裏苟且,你不讓我來,卻要把我當傻子嗎?”

雲旌楊若是一個人,也是可以忍受這些汙言穢語的,可是今日涉及到了長歌,雲旌楊就段不能忍了:“你哪聽來的胡言亂語?”